张阳点头。
“伤口还疼?”
“还行。”
“能走?”
“应该能。”
花槿言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往门口方向走去,可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一下。
“昨晚……”花槿言看向张阳,语气依旧清冷平淡,“昨晚你一直处於昏迷当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说完立马推门走了出去,耳根似乎又红了一点,但走得太快,看不太清。
张阳靠在床头,看著花槿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伤,又看了一眼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什么都没发生,看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花槿言的话,嘴角不禁微微勾起,然后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张阳挠了挠头:“该死啊,什么都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敖星正靠在廊柱上打瞌睡,龙尾垂在地上像一条晒蔫了的蛇。
胖道士则是坐在门槛上,手里抓著一把乾果,正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嘴里一颗颗送著,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花槿言从厢房里走了出来,她看了敖星和胖道士一眼,然后径直往后院去了。
开门的时候將敖星惊醒,他看了看花槿言的背影,又看了看胖道士,然后压低声音道:“死胖子,花槿言刚才走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她脸好像有点红?”
“道爷我什么都没看见。”胖道士把剩余乾果全部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可本龙看见了。”敖星道。
“你看见就看见了,非要说出来干嘛,难道你就不怕被花槿言听到,她直接把你冻成龙形冰棍?”胖道士扫了敖星一眼。
敖星想了想,然后乖乖闭上了嘴。
听到开门的声音,悟空从屋顶上翻了下来,落在院子里,稀疏的猴毛被夜风吹的有些凌乱,黑金铁棍扛在肩头,眼睛里满是失望。
“俺在房顶上蹲了一宿,想要看看有没有其他杀手的踪跡。”他说著挠了挠禿毛的下巴,“就看到巷子口有个卖餛飩的,大半夜出摊,俺觉得他不对劲,整整盯了他一晚,结果发现他真是个卖餛飩的,那餛飩闻著还挺香,可惜一晚上一碗都没卖出去。”
“还有呢?”张阳从厢房里走了出来,身上披著一件新换的红衣,肩上的纱布在衣襟下隱约可见。
“还有个更怪的,斜对麵茶馆二楼亮了一整夜的灯,俺从窗户缝里瞄了一眼,发现有一个人在喝茶,但面前却摆了两个杯子,俺感觉他不对劲,所以多盯了他一会儿。”
“结果他除了续水什么也没干,天快亮的时候他走了,两个杯子一口没动。”
悟空说著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种吃饱了没事干的寂寞:“这位看著不像杀手,俺盯了他一宿,他连杀气都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