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闕台各入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今天的比赛与昨天8进4时不同,今天乃是天地两组的半决赛,並且还没有抽籤,这也导致今天的观眾们对比赛多了几分紧张和期待,同时也牵动著不同势力支持者的神经。
地组若花槿言抽到君无邪,极寒圣体对天生剑心,无疑是地组决赛提前上演,唯一的变数是花槿言昨日消耗巨大,本源虚弱,她的伤能不能撑住。
天组若张阳抽到拓跋烈,混沌圣体对霸体,两个都以正面碾压著称的怪物撞在一起,光是想像那种拳拳到肉的对轰场面就让人热血沸腾,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天闕台內便座无虚席,候场区內,昨天还塞得满满当当的各家选手和隨行人员,今天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八个人。
偌大的候场区被分隔成七个独立的小区域,除了张阳和花槿言外,每人占据一角,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开。
天组四席:张阳、拓跋烈、苏念卿、楚狂人。
地组四席:君无邪、花槿言、独孤信、令狐绝。
太玄宗候场区在最东侧,花槿言正在抓住一切时间继续恢復调息,张阳则是在环顾四周……
只见君无邪独自坐在南侧角落,剑匣横放膝头,闭著眼睛像在假寐,拓跋烈在北侧,双臂抱胸,目光时不时往张阳这边扫一眼,眼含战意。
苏念卿坐在天组候场区最西侧,她的脸色比昨天更白了几分,偶尔还会咳嗽,显然引动星辰本源的后遗症还没消退。
楚狂人坐在拓跋烈不远处,他这次难得没有拿酒葫芦,正闭著眼睛,可手指却在膝盖上不停地敲打著。
独孤信面前竖著一桿通体银白的长枪,枪名“银龙”,枪身上隱约有龙鳞纹路在流转,他双臂抱胸正在闭目养神。
令狐绝则在反覆擦拭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漆黑,黑的仿佛能把周围的光都吸进去,剑锋划过空气时无声无息。
观眾席上,那些之前被淘汰的天骄们此刻正坐在各自势力预留的区域里,他们的討论声压得很低,但从未间断过。
公孙野的目光在候场区的八个人身上扫了一圈,率先开口道:“天组那边,拓跋烈是明面上的头號种子,霸体的特性註定了谁打他都要脱层皮。”
“苏念卿昨天那一指確实嚇人,足以秒杀武侯九重巔峰,甚至搞不好连半步武王都能一搏,但缺点是用过之后走路都打颤,今天对上任何一个天组选手都是大礼包,当然,前提是她没法再点出第二指。”
“楚狂人就不用说了,十大天骄里唯一一个散修,能空手打进天组四强,底牌到现在没人见过。”
石惊天双臂抱胸接过话头:“你是不是因为昨天太丟人,故意把张阳漏了?
“他自从昨天一掌击溃慕容炎之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强,可他的上限在哪却没人知道。”
他说到这里將视线看向候场区的张阳,用一种看不透张阳的眼神道:“如果说拓跋烈的霸体有极限,苏念卿的星辰指有冷却,楚狂人的底牌早晚要亮,唯独张阳,每一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贏,而且每一场都让人感觉他还没用全力,这种让人看不透的对手才是最麻烦的。”
“再说地组的独孤信,他的破阵枪专破护体元气,號称枪意化龙,刚猛到连我都扛不住。”
“令狐绝的无形剑意更离谱,剑出无痕,你连他剑的轨跡都还没看到就死了,这两个人不管谁抽到君无邪,都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