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
寒老下意识的就是一句呵斥,他这个年纪真是听不得这些死不死的。
不过隨后反应过来,寒战这是在发誓,不是他干的那就没有影响嘛。
他这一著急,倒显得他不相信寒战了。
“你知道的,爷爷一直相信你。”
寒老放缓语气,表示自己可从来没怀疑他。
主要是一把年纪了,再落个不得好死,这对吗?
“所以您无需担心,堂兄的伤本来就与我无关。”
寒战看向寒老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避,这话说的更是坦然。
本来就不是他干的啊。
所以他可以隨便发誓,除了大小姐,谁死都行。
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寒錚自己还一口咬定是寒战了。
毕竟这话虽然说的难听,但基本洗清嫌疑了。
“你这个警卫当的真称职啊,为了......不惜让全家不得好死。”
寒錚神色更加讽刺,不过到底还是没敢再提虞念的名字。
寒战还真是没底线啊。
这是当警卫吗?比狗还忠心呢。
寒老还没来得及发火,突然从后方扔过来一个木质摆件,砸在寒錚面前变得四分五裂。
“太过分了!”
寒程阴沉著脸站出来,东西是他砸的,刚才隨手从书架上拿的。
寒程在寒家向来是个老实人,之前哪怕有什么出头的事情也一直都是秦佩茹。
老实人突然的发火,还真镇住了全场。
刚才他们两口子被寒战的话嚇了一跳,而后突然想明白了。
寒战再怎么著也不至於让他们不得好死,这么说了那只能说明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
秦佩茹那瞬间就支棱起来了,这该死的寒錚啊。
他们两口子从进门,哪怕看到寒錚对寒战动手也一直忍著没说话。
一来是有老爷子出头,二来也是心虚吶。
他们是真以为寒錚这事儿是寒战乾的,生怕话说多了给寒战带来麻烦。
所以才一直装哑巴。
这一想明白了不是寒战乾的,那还能忍得住就怪了。
秦佩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老公抢先了。
“爸,別的我也不说了。
寒錚在家里养伤时间也够久了,您觉得呢?”
寒程没有去理论什么,而是直插要害。
也不用他说什么了,今天这事儿孰是孰非已经很明显。
现在就只看老爷子怎么想了。
“二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要代替爸把长孙赶出家门?”
寧蓉一听这话可忍不了,嗓音有些尖利的质问。
还不忘挑拨一把,老爷子还在呢,他一个次子就想当家做主了?
不过寧蓉这话著实起到了反效果,这长孙两个字都快让寒老应激了。
就是因为这该死的长子长孙,所以才让寒錚肆无忌惮,觉得不管做什么都有他兜底。
“不敢,那就让寒战回虞首长那里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