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比其他同父同母的孩子感情好的多。
但安鈺自己跟安羡关係却很一般,倒也不是不好,就是相比较起来没那么好罢了。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们的母亲自小便偏心安羡。
安家的孩子都是在一起接受各种训练,上课吃住之类的都在一起。
他们的父亲很忙,並没有多少时间去陪他们。
关心的也只是他们的课业。
安羡却被他们母亲以身体不好为由经常带回住处。
还一直叮嘱他,他是哥哥要多照顾弟弟。
有时候安鈺自己都觉得搞笑,差几分钟的兄弟,他这个做哥哥怎么就得照顾让著弟弟了。
不过那时候关係还是不错的,怎么说他们也是一个妈,总比跟別的兄弟强一些。
所以平时上课训练之类的,也会照顾他一些。
他们会经歷大大小小的考核,以此来筛选继承人。
后来安鈺在二十岁的时候彻底通过继承人的考核,单独接受继承人的教育磨炼。
他的课业本身就很繁重,政商两方面的学习,也没心思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打那开始,兄弟两人的关係就变得更淡了些。
在这种情况下,他母亲也没办法再要求他別的。
安鈺二十五岁开始在安氏集团任职,二十七岁结婚,三十岁正式进入西域政治中心。
“安先生,打断一下。
我知道您很优秀,但我对您的个人简歷其实兴趣不大。”
虞念在第三次喝水的时候,终於忍不住出声了。
大伯也重新换回了安先生,他在废话些什么。
他很閒吗?絮絮叨叨这些陈年往事是要做什么。
关键说了半天,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全是在讲他的成长史了。
要不是不能说,虞念真想说一句他说的这些她都知道,不用再重复一遍了。
“真没耐心,马上就说到重点了。”
安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了这么多话虞念什么感受且不说。
反正他自己是觉得自己跟虞念的关係拉近了不少。
其实安鈺真不是絮叨的人,很少提这些陈年往事。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更是让他说都没处说,只能自己消化。
现在难得有个倾诉的机会,不自觉的就囉嗦了些。
“您继续。”
虞念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安鈺继续讲他的故事,就在这一年,他们嫡系这一脉进行了一次例行全面体检。
重点在他,其实就是在四大家族的共同监督下进行血脉以及身体检查。
每家的继承人都是如此,正式进入政圈的时候会进行严格筛查。
血脉不容混淆,四大家族的政权不容挑衅。
之前这项规定都是只针对继承人,但后来出过一些事情后,改成了嫡系一脉全部。
也就是这次大体检造成了事情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