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跟安鈺情绪都很稳定,这张纸对他们產生不了影响。
这鑑定结果主要是给安家的那位家主看,在他那里证明虞念的身份。
安鈺有些诧异於虞念的淡定,她好像真的没什么反应。
对安鈺来说其实还好,这纸鑑定没什么好震惊的。
毕竟早就有所预料,而且到了他这个地步,对亲缘著实看的没那么重了。
更何况是弟弟,又不是他儿子。
但虞念,这份鑑定报告等於確定了她父亲的身世。
她看起来好像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冷静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哪怕她之前已经查到了,但这种鑑定还是第一次做吧,按理来说该有点反应才对啊。
“我要去我爸那儿了。”
安鈺把那些报告单重新装好,张嘴就来了这么一句。
说完就觉得好像不太对,他俩谁是谁长辈啊。
这怎么搞的他跟小辈似的,搁这跟虞念匯报。
“那什么,你要不在这儿玩会儿?”
安鈺紧急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尷尬。
他去找他爹说这事儿,那肯定还得要找虞念的。
“好。”
虞念淡定应下,跟没事人一般。
这里可不止是吃饭的酒店。
是集休閒娱乐於一体的大型会所,室內室外场地皆有。
安鈺也没再废话,把酒店的经理喊进来,让他招待好虞念。
这里所有地方都对虞念开放。
这话让经理重视等级拉满,他们先生特意强调所有地方,就意味著给安家预留的也在內。
安鈺交待完便径直离开。
他心里有了底,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他父亲了。
这事儿让他憋屈了这么多年,终於能出一口恶气了。
其实之前他忍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觉得难耐,他是个极有耐心的人。
但现在拿到这纸证据后,突然就一刻都等不了了。
一路往家中疾驰而去,他父亲现在除了去政府那边或者集团开会,其他时间都在老宅。
日常事务一般都是由安鈺处理。
虞念他们几个人则是留在酒店,任渺渺在跟虞念反覆確认是可以放开玩之后,整个人开始兴奋起来。
虽然说自从到了西域之后,她一直就没干啥,但好像也没閒著。
这会儿能放开玩一下,那能不兴奋嘛。
刚好她在外面等虞念的时候,要了人家酒店的一本宣传册看,这地儿可真不错。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啊。
“去射击场玩玩?”
虞念手里拿著任渺渺看那本宣传册翻了两页,带著点漫不经心的问道。
“好。”
寒战第一个响应,大小姐说这话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目的。
射击对她来说並不是玩,是她的固定训练项目,所以她就算想玩也不会想玩这个。
“好啊好啊。”
任渺渺也点头,去哪儿玩都行。
而且她知道虞念枪法很好,刚好藉机比试一下嘿嘿嘿。
闻人孔自然更不会有意见。
“咱们有室外靶场,还有室內射击馆,您想去哪边?”
经理適时上前,把平板上的图片展示给虞念看。
“室內。”
虞念没什么犹豫的选择,她向来不怎么喜欢室外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