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木沟一共两口井,一口在山里,岳老三家门前的小溪水就是从那口井里流出来的,另一口在村民集中居住这边。
自从岳老三说把老丈人尸体扔进井里,那边井水就没人喝了。
没几天柳家老太太也进山跳井了,死之前看到谁跟谁说。自己做鬼也不会放过岳老三。
“大仙,你说这闹事儿的,该不会是那老太太吧?”
七叔又说,柳老头跟柳老太骂人也够狠的,连岳老三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的亲爹娘都给骂了,岳老三跑了老婆又被骂了一通,也不怪他急眼。
我看著他跟七婶挨在一起,两个人都有些恐惧,没反驳他,只是掏出张符纸让他晚上睡觉贴房门门框上。
“我回岳家了,是谁作乱,晚上就知道了。”
没让七叔送我,我沿著那条沟慢悠悠的往回走,跟黄天赐弘宣分析,岳老三到底害死多少人?
对方连四岁孩子都不放过,大有灭门趋势,我怀疑柳家三口人跟岳明都被他给害了。
“岳老三身上杀气很重,那东西不敢直接找上他,只能先嚯嚯別人。”
黄天赐的话让我更加確信,那几个人都被他给害了。
有些人哪怕死了成了鬼,也会怕杀他们的人。
就像再凶的狗也怕屠夫,怕他们身上那股杀气。
岳老三常年打猎,本就凶悍,如果真被他杀了,那成了鬼也得一点一点琢磨他,不能直接把他弄死。
回到岳老三家,他正坐在门口台阶上裹旱菸,身边墙上还杵著一把粗糙的老猎弓。
“大仙回来了?吃饱没?没吃饱再吃点?”
他对我依旧没有多少尊重,我也看出来了,他请我来主要就是救他孙子跟儿子,至於闹事那东西,他根本就不怕。
这老登心里跟明镜一样。
“吃饱了,岳老三,你老丈被你扔哪儿了?明儿带我去看看。”
岳老三脸色不变嗤笑一声:
“行啊,我带你去,但是老七跟你说了吧?那老东西自己气死的,可不是我杀的。”
我也冷笑一声:
“没说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