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就在眨眼之间,小姑娘从稚嫩孩童变成了满头银髮佝僂著腰背的老嫗。
老嫗的身上带著股浑然天成的威压。
“年轻人,我很少给人机会,这是几百年来,初次认义子,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要么,做我义子,要么,你会成为那棵树的养料!”
白毛仔看了眼远处那棵太初神树。
从老嫗的语气表情之中,白毛仔不难看出来,老嫗完全没有说谎,若是自己搞点什么么蛾子,当即能被倒插在树下当养料。
白毛仔看著老嫗,若是刚才的小女童,白毛仔心里面肯定是排斥的,但如果是眼前的老嫗,倒也能够接受,起码年纪上看著不那么衝突。
“你刚说你学生眾多,都有谁?”
“我眾多学生之中,人世间最清楚的有两个,太甲,太厄。”
白毛仔愣了片刻。
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盯著老嫗。
误闯天家了属於是。
白毛仔自然是知道那两位是谁,能给杀戮之王跟东方至高邪神扛把子当老师,那岂能是泛泛之辈,刚才对方说的什么祂便是天显然是没有半点吹牛逼的成分。
老嫗平静的看著白毛仔。
似乎是在等待白毛仔给出最后的答案。
老嫗沉默的闭著眼,片刻后,老嫗睁开眼。
“考虑好...”
后面的“了吗”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白毛仔直接来了个非常丝滑的滑跪,直接滑到了老嫗的面前,满脸的孝顺,轻轻的捶打著老嫗的膝盖。
手中动作不停的时候,白毛仔还仰起头,那双充斥著雷池的白灿灿卡姿兰大眼睛看著老嫗,做出了个自认为非常可爱的小表情。
白毛仔操著郝建式的口音大喊了声。
“妈妈~~~”
肉眼可见,老嫗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破天荒的出现了丝丝嫌弃,差点都起了身鸡皮疙瘩。
白毛仔给老嫗捶著腿。
“珩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珩愿拜为乾娘!
奥我的妈妈!我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我拿,我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我打...
啊↘啊↗这个人就是娘,啊↘啊↗这个人就是妈...”
白毛仔说著说著就开始唱了起来。
唱的非常动情,泪眼汪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老嫗真是祂妈。
老嫗眉头紧皱,当时就有点怀疑,自己的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嫌弃的推了把那颗顶著白毛的脑袋。
但白毛仔牛皮糖似的,抱著老嫗的腿不撒手,粘人的紧。
又给老嫗整无语了。
老嫗沉著脸。
“作为义子,是不是该给我承担些责任?”
白毛仔当即挺胸膛,“这是自然!妈妈,您让我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