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不知道內情,重获自由后勃然大怒,开始对辰北出手。
辰北面无表情,左躲右闪,与对方周旋一段时间。
直到感染者收到了系统提示,这才知道自己確实被感染了,刚才注射的確实是解药。
他停止了攻击,愣在当场,然后把情况告诉了身边的玩家,还截图发到了群里。
相当於为辰北背书了。
辰北接著给另一个感染者注射了解药,將对方治癒。
连续治癒两名感染者,让辰北的可信度暴增。
他手里还有一根解药,点名让第三个感染者过来,把这人也给治好了。
並不是他心善。
一方面是为了以健康者的身份通关游戏。
另一方面是给自己的杀人行动造势。
“接著该告诉你们另一件要紧事了。”
“据我所知,游戏存在两种感染者,一种是可以用解药治好的,就像刚才那几个朋友。”
“还有一种顽固感染者,他们无法用解药治癒,会锁定感染者的身份,对健康者群体造成威胁。”
“顽固感染者一共有三人,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辰北一番话下来,像是卖关子一样停顿了。
周围的人顺势询问那三人都是谁。
辰北连著说出了三个游戏名。
脆脆鯊。
一封家书。
小明童鞋。
辰北现在有一定的可信度,他说这三人是顽固感染者,是有人信的。
当然更多的人会选择观望。
只要这些人观望,別添乱即可。
“我是健康者,要以健康者的身份通关,绝不允许这种害群之马,留在这里成为变数,所以我打算將他们三个干掉。”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並不要求你们也跟我一起出手。你们只需要看热闹就行了。”
“那么,我可要开始了。”
辰北图穷匕见,在眾人的注视之下,前往了那三个目標的宿舍。
三人组目前在脆脆鯊的宿舍里,他们没想到,辰北突然把矛头指向了他们,朝著这边走过来了。
他们紧急商议,一致决定主动出门迎击,而不是躲在宿舍里等著敌人上门。
理由很简单,如果闭门不出,会显得心虚,更加坐实了他们是“顽固感染者”的身份。
真要是让大家都信了这番鬼话,那他们三个就会成为眾矢之的,接下来寸步难行!
宿舍门被脆脆鯊一脚踹开。
这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光头上青筋暴起,鯊齿拳套已经戴在手上,锯齿状的牙齿在走廊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目光越过辰北,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跟过来围观的玩家,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死死盯住辰北。
“你他妈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炸出来的,在空地上传播开来。
另外两个同伙也跟了出来。
一封家书浑身是毛,一对冰冷的目光,透过长毛的遮掩射出来。
小明童鞋站在后面,手里捏著一串念珠,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该说的我都跟大家说过了,你们三个是顽固感染者,相当於害群之马,会威胁到整体。为了大家著想,请你们乖乖去死。我辛苦一下,来当这个刽子手。”
辰北面无表情的说出了残忍的话。
三人都在他的报仇名单上。
坦白讲,为风之极报仇这件事,占比並不高。
辰北很清楚,自己更多的是找一个理由大开杀戒。
杀戮本身是大於报仇的。
脆脆鯊的头髮都要气到竖起来了,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放屁!大家別信他的鬼话,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根本没有什么顽固感染者,游戏里都没有提到过。我们跟他有仇,所以他在找藉口报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