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1000块!少一分都不行!”她暗暗握紧拳头,哭嚎声又拔高了几分。
“公安同志怎么还不来啊.....我这老骨头要被打散架了.....”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孙定国和蔡全无急得团团转,心里更篤定了。
只要撑到公安来,把“耍流氓”的帽子往何大清头上一扣,不愁他不乖乖掏钱。
到时候钱一到手,再哭哭啼啼说自己“念及街坊情分,不追究了”。
这样既得了实惠,又落个“宽宏大量”的名声,多好。
“可不能主动提钱,”她心里盘算著,“得让他们求著我,这样我才能狮子大开口。”
这么一想,她的哀嚎声更“情真意切”了。
同时,她还时不时还往何大清那边瞪一眼。
她眼里的怨毒里,悄悄掺了点不易察觉的贪婪。
孙定国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拉著蔡全无低声道:“全无,你说.....这怎么就会弄成这样了呢?”
蔡全无也是皱著眉,他也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要是他大哥也被抓进去劳改,那他们这一家就算是彻底的完了。
何大清此时脑子里也是乱鬨鬨的,见到贾张氏让秦淮茹去叫公安,他也知道自己算是完了。
他没想到这次从保定回来,不仅没把儿子给救出去,如今竟连自己也要搭进去了。
贾张氏躺在那里,一边哀嚎,一边偷偷观察著他们这边的动静。
他在心里默默吶喊著,你们倒是过来找我谈钱啊。
只要给了我足够的钱,我肯定不再追究你打我的事情。
贾张氏的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毕竟何大清、孙定国三人却是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
人群后面,许大茂抱著胳膊看著眼前的烙柱,嘴角勾著抹冷笑。
他把这前前后后的闹剧看得真切,见何大清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像揣了块滚烫的烙铁,又烫又解气。
“何大清啊何大清,”他在心里嗤笑,“平日里装得像个老好人,背地里竟能干出这种齷齪事。
居然还会占贾张氏这种老虔婆的便宜?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
他瞥了眼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扫过何大清,眼底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等你也进去了,正好陪你那傻儿子作伴。
一家俩劳改犯,看你们往后在这四九城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大茂,你在笑什么呢?”宋小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许大茂的身边。
“没什么。”许大茂迅速敛了笑容。
他又往人群中瞟了一眼,语气带著不屑。
“就看何大清一家子出洋相,觉得可笑罢了。”
宋小梅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中院里乱糟糟的,贾张氏还在地上哭嚎,何大清垂头站著,像个斗败的公鸡。
她眉头微蹙,现在心里对何家可是没有一点好感。
先是傻柱口无遮拦的骂她,如今何大清又闹出这等事,实在让人不齿。
“也是,”她淡淡应了句,语气里带著疏离。
“先前还觉得傻柱只是衝动,现在看来,上樑不正下樑歪,这话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