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傻柱和这几个人的衝突,得从昨天说起。
傻柱被送进来时,一肚子火没处撒。
自己也被打了不说,还平白沾了个“侮辱妇女”的罪名。
平头壮汉见傻柱也被关进来了,也是来了兴趣。
看眼前这人被打的样子,显然是和別人起了衝突。
至於是为什么起了衝突,他也是想听听看,顺便打发一下时间。
凑听听他语气淡淡的问:“新来的?犯啥事儿进来的?”
傻柱正烦著呢,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平头壮汉没料到他这么冲,脸色顿时一沉。
见这新来这么硬气,平头壮汉旁边两个同伙立刻围了上来,看样子是准备给傻柱一点教训。
傻柱在院里打架从没怵过谁,见这架势,梗著脖子就迎了上去:“咋了?想动手?”
平头壮汉被傻柱这態度激得火起,他冷哼一声道:“刚来就敢耍横?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还不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他的话音未落,左边那青年已经挥拳过来。
傻柱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此刻更是红了眼,侧身躲过拳头,然后也是一拳朝著这个青年打了过去。
这个青年没想到傻柱居然还敢还手,没有防备之下,被一拳打在了脸上。
另一个青年见状,也从侧面踹过来。
傻柱左支右絀,后背挨了一脚,踉蹌著撞在墙上。
平头壮汉瞅准机会,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髮,往地上摁:“还囂张不?”
傻柱被摁得脸贴地面,嘴角蹭到碎石子,顿时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
可他偏不低头,猛地抬脚往后踹,正踢在平头壮汉的膝盖上。
对方吃痛鬆手,傻柱顺势翻身,一拳砸在他眼眶上,打得平头壮汉“嗷”一声,捂著眼睛后退几步。
“还敢还手!”两个青年又围上来,一人拽胳膊,一人锁腿。
傻柱被摁在地上,却依旧挣扎著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三个打一个,算什么能耐!”
平头壮汉缓过劲来,上前照著他后腰就踹了几脚。
“在这儿讲能耐?有本事別进来.....”
昨天的衝突虽没今晚惨烈,却也让双方结下了梁子。
傻柱梗著脖子不肯服软,平头三人也记恨著被他打伤的仇。
被拖向反省室的路上,傻柱的伤口被牵扯得更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他脑子里除了报復的念头,更多的是惦记著外面。
反省室比关押室更逼仄,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点微光。
傻柱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的疼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来。
他蜷缩著身子,嘴里还在低声咒骂,骂许大茂夫妇,骂那三个动手的人,也骂那多嘴的贾张氏。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麻木,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梦里全是四合院里的样子,自己老爹何大清回来了,自己妹妹也是趴在桌子边上写作业。
还有秦淮茹端著碗站在门口,笑盈盈地喊他“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