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中院是不是又出事了?”李卫东放下筷子,直接问道。
刘小丽嘆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勺子:“还能有啥,就傻柱那儿闹的。
早上他不是.....不是拉裤襠里了嘛,当时院里乱糟糟的,谁也没顾上收拾。
后来公安来了又走了,大家各回各家,那片地方就没人管了,天热,估计是.....是餿了。”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
李卫红皱著眉捂住鼻子,李苗苗更是直接把脸埋进於莉怀里。
李卫国咋舌:“怪不得那么臭,这也太.....”
“行了行了,別说了。”李大河打断他,“吃饭呢。院里的事少掺和,自个儿过好自个儿的日子最要紧。”
饭桌上的话题就此打住,眾人埋头吃饭,只是筷子动得都慢了些,心里各有各的盘算。
李卫东想著中院那股餿味,又琢磨著何大清的事,只觉得这院子里的麻烦事像缠成一团的线,越扯越乱。
李卫国则在脑子里復盘著刚才闻到的怪味,脑补著早上的混乱场面,咋舌不已。
很快饭就吃完了,刘小丽和李小霞收拾著碗筷往厨房去,叮叮噹噹的碗碟声倒冲淡了些沉闷。
李大河拿著小板凳,率先走到院里的板栗树下坐下,李卫东和李卫国紧隨其后,也搬了小板凳凑过来。
李大河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慢悠悠的飘散开。
李卫国终究按捺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爸,您跟我说说,今天院里到底咋回事?那傻柱今天怎么还拉裤襠里了呢?”
李大河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卫东,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早上院里跟炸了锅似的。先是傻柱跟贾张氏吵起来,听说傻柱俩胳膊都打著石膏,被贾张氏堵著骂,急得没辙,后来不知咋的,居然拉裤襠里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接著把刘小丽说的那些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贾张氏的嘲讽,何大清回来后的暴怒,衝进贾家打人砸东西,再到公安来把人带走,贾张氏狮子大开口要五千块.....
李卫国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烟都忘了抽,菸灰掉在裤腿上都没察觉。
“我的天,这才一天功夫,闹得这么凶?何大清也太衝动了,衝进人家里打人,这不是给贾张氏把柄吗?”
李卫东没吭声,手指无意识地敲著膝盖。
他上午听徐慧真和李小霞说过几句前两天的事。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个院子里今天还发生了这种事。
尤其是傻柱拉裤襠那一出,怕是成了院里人往后的笑柄,这孩子的脸算是丟尽了
“那贾张氏也不是善茬,”李卫东皱著眉,“开口就要五千块,这不是明著讹人吗?何家刚赔了许大茂,哪还有钱?”
李大河嘆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这事明摆著,何大清理亏在先,私闯民宅加打人,真要按规矩来,劳改都有可能。
贾张氏就是捏准了这一点,才敢狮子大开口。”
李卫国咋舌:“那傻柱能乐意?他那脾气,还不得跟贾张氏拼命?”
“谁知道呢,”李大河摇了摇头,“听说傻柱后来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估摸著是找人想办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