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薛仁贵早就知道这个老头子要行刺太子杨煜了,甚至他也为此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看著这一幕真真切切的发生,他却还是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一点別说他了,就连裴行儼,长孙冲那些人,此时也是一样。
故而听见薛仁贵如此说,裴行儼立刻就鏗的一下抽出横刀,一刀朝著那个七叔公冲了过去,长孙冲也对著身边的兵卒们大声喊道:“快,速速拿下此人。”
“是,將军。”
他们麾下的兵卒应声,呼呼啦啦的,仅仅只是须臾,眾人就把那七叔公,以及靺鞨各族的那些贵族们,悉数抓了起来。
薛仁贵也这才满脸担心的对著杨煜询问:“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对啊殿下,您。”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了杨煜,但杨煜却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孤没事。
等这话说完以后,他就目光落在了那个七叔公,以及那些靺鞨贵族的身上,对著他们问:“你们,为何要行刺孤?“
当然了,他如此问,也只是想让自己的表演儘量合理一点而已,至於这些傢伙为什么要行刺自己,他压根就不想知道。
谁让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对他,对他们大隋来说,都是有著非常巨大的好处呢?
可他如此想,那些靺鞨各个部族的贵族们,此时却已经嚇傻了,那个鲁云更是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立刻就对著太子杨煜慌张解释:“太子殿下,这,这跟我们没关係啊,我们是真的想要臣服大隋,心里也从来就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就是啊殿下,我们是冤枉的。”
其他人也跟著哀求,但那个七叔公,却忽然脸色都变的狰狞,声音也变的悲痛的对著眾人呵斥;“你们,你们还真是无耻至极啊。”
“咱们不是之前就说好了,你们给我钱財,然后我在太子殿下接见的时候,忽然对殿下动手吗?”
“难道你们连这个,都不想承认了吗?”
七叔公这话说的就好像真事一样,以至於鲁云他们那些人也愣了愣,然后鲁云才脸色大变的咆哮道:“放你娘的屁,我们都不知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又怎么会给你乾,让你干这样的事呢?”
“就是啊殿下,这件事与我们没有任何关係,还请您一定要明察啊。”
其他那些贵族也一个个的噗通噗通全部跪了下来,那样子,就好像他们真是冤枉的。
“好了好了,你们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孤自然会让人调查的,至於现在,你们还是先跟著孤的人去大牢吧。”
但太子杨煜却强忍著笑意说道,话音刚落,他就看向了身边的薛仁贵,对著其吩咐:“薛將军,还请您立刻让人將这些贵族和这个老头子,给孤关入大牢。”
“是,殿下。”
薛仁贵领命,只是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兵卒,那些兵卒立刻心灵神会一样,仅仅只是须臾,就把鲁云和那些贵族都给抓走了。
而太子杨煜,也在那些人被带走了以后,这才將目光落在了薛仁贵他们那些人的身上,对著他们道:“你们跟孤来,孤有事要与你们商量。”
这话说完,他就去了这座府邸的正堂。
等到了正堂以后,他才对著薛仁贵那些人问:“你们觉得,咱们这次是趁机把这个靺鞨部族彻底剷除呢,还是只把这些贵族诛杀了?”
这是太子杨煜刚才才想到的事情,也是他心里始终拿不定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