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好端端的,那个七叔公会忽然行刺大隋的太子呢?
不过这样的疑惑也只持续了一会,很快的,他们之中的一个首领,就忽然对著鲁云那些人说:“我的天,我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当初黑水族长灭族的那个村子,好像就都是姓金的吧?”
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在猜测,那个七叔公,该不会就是那个村子的人吧?
甚至別说他了,就连鲁云那些人,听到这也是愣了愣,然后鲁云才陡然对著与他们只隔了一个牢房的七叔公大声质问:“你是金玲那个贱人的族人?”
“哈哈哈,还算你们没有笨到家,没错,我確实是金玲的族人。”
七叔公咧嘴笑笑,笑的颇为嘲讽,这样的一幕,使得鲁云那些人也是心里一阵气急,然后鲁云便咬牙切齿的咆哮:“你这个老东西,老子弄死你啊。”
“都闭嘴,你们想弄死谁啊?”
但下一刻,他的这话才一说出,大牢之中,却是忽然一道威严的爆喝声响了起来。
隨后他们就看见薛仁贵带著两名亲兵,眉头紧皱的走了过来。
刚过来,鲁云那些人立刻就对著薛仁贵解释:“薛將军,我们是冤枉的,那个金老头,他是与我们有仇啊,他是曾经被我们族长灭掉的一个村子的生还之人啊。”
“就是啊薛將军,我们都是被那个老东西给陷害了。”
其他的贵族也纷纷跟著喊叫,但薛仁贵却只是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就淡淡道:“你们之间的这些破事,本將没有兴趣知道。”
“本將知道,你们意图行刺我们大隋的太子,犯了满门处死的死罪。”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顿时,鲁云那些人眼睛一瞪,一个个满脸难以相信的看著薛仁贵。
“呵呵,什么意思你们不明白吗?其实这件事的根本,压根就不在於你们有没有罪,而在於你们的活著,会对我们大隋统治这里有所阻碍。”
“阻碍明白吗?”
薛仁贵咧嘴一笑,意味深长的看著鲁云他们。
“你们,你们其实就是故意的,你们压根就没想放过我们?”
瞬间,鲁云好像明白了一样瞪著薛仁贵,薛仁贵这才点了点头,对著他们道:“那肯定的啊,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我们大隋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可惜你们並没有珍惜。”
“既然是你们违背承诺在先,我们大隋朝廷收回以前给你们的机会,这也很合理吧?谁让你们自己不惜命呢?”
“要知道,人只有自己爱惜自己了,別人才会在意你,否则,这与作死何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