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芸紧张得浑身僵硬，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感觉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好在李圣渊没有著急，而是一点一点引导著她，从轻触到深入，从生涩到渐渐放鬆。

龙芸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浮现过往两人相识的画面……

妖域初见时，还是青犀妖王的领地，那时他青衫猎猎，修为不显，却从容淡定。

圣龙城的夜晚，他递来那枚月华流萤手鐲，笑著说“一点心意”。

往后的並肩作战……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龙芸脑海中闪过，一切清晰可感。

直到吻分李圣渊鬆开她，龙芸还沉浸在那个吻和回忆之中，久久没有回神。

龙芸睁开眼，粉眸迷离，呼吸微喘，抬手轻轻抚上李圣渊的脸颊，指尖微微发颤。

李圣渊握住龙芸的手，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笑著问：

“刚刚这也是我的初吻哦，感觉怎么样？”

龙芸脸颊緋红，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却不肯回答，只是扑进他怀中，將脸埋进他肩头，闷声笑骂：

“討厌，鬼才信你还是初吻，都不知道我是第几个跟你亲亲的了！”

李圣渊搂著她，一本正经的说：“真的，这是我今天的初吻，不管过去，今天我只属於你，我所有的第一次，都属於你！”

龙芸被他逗笑了，抬头瞪他：“无耻！油嘴滑舌，也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子。”

“没多少，”李圣渊掰著手指算了算，“也就一个，两个，三个……多了个你而已。”

龙芸笑著捶他：“脸皮真厚，真不要脸！”

“脸皮不厚，怎么能抱到你这样的美人呢？”李圣渊笑著將她搂得更紧。

龙芸不再挣扎，同样搂紧李圣渊，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笑意越发灿烂幸福。

她为今晚的选择而庆幸，也为李圣渊的回应而欢喜。

那些日子里的犹豫、胆怯、患得患失，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圣渊，”龙芸抬起头，望著他，声音轻柔而坚定，“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李圣渊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两人在星空下相拥，夜风拂过，吹动衣袂，星河无声流淌。

他们很久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抱著，享受这难得的安寧。

良久，龙芸抬起头，目光水润又娇羞地看著李圣渊，声音低低的，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说过，今天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我的，那今晚……我要你的全部！”

她顿了顿，眸光扑闪，咬了咬唇：“等回到京城，你肯定不能像今晚这样，全都是我的了，所以今晚，你要陪我，我要你的全部，你也要了我全部！”

李圣渊看著她的眼眸，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有娇羞、期待和紧张，却唯独没有退缩。

他笑了笑，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