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喊他大哥,却一次又一次把他往火坑里推。
狗杂种,要不是在酒楼门口,要不是他现在有正儿八经的活,早就拳头挥过去了。
“不是……真不是……雅韵她心里眼里都是你……”
“当初嫌弃我穷,连门都不让我进。如今被人休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又想回头找我这个冤大头,你看我像傻子?只有你徐家人最会算计,最聪明。別人都得乖乖被你们算计?”
徐大宝被噎得说不出话。將心比心,如果他现在有钱,能娶別的姑娘,也不会选择徐雅韵。
都是几手的破鞋了,还不能生孩子,要她干啥?
可那是他妹子呀,如果嫁不出去,砸手里,倒霉的还是他。
所以不管咋样,他不能说妹子半句不好。
“虎子哥……”
“谁叫我哥?你一声哥,我担待不起。”
虎子走了,影子都看不见了,徐大宝还站在原地。
他现在完全懵逼状態。
没想到虎子哥竟然如此恨他们,恨他们全家。没想到他如此记仇,之前的一切只是误会而已,他以前那样子,任谁也不可能把闺女嫁给他。
可是该怎么说呢?
人家也不听呀。
以为找到虎子哥,自己的活就有著落了,没想到他如此绝情。徐大宝彻底懵傻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以后他还要来县城吗?来县城又能怎样?再继续瞎晃?
以前心里还有个盼头,想著过来找虎子。可现在人找到了,人家不认他做兄弟了。
就算他不要脸硬黏著人家也没用。
他只是笨一点,又不是傻,人家眼里的嫌弃,他不是没看出来。
末了,徐大宝朝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玩意?我呸!!”
不过一个小二而已,还学会狗眼看人低了。
感觉给自己找回场子,骂骂咧咧的回家了。
他没有回自己家,媳妇跟他说了,以后每天晚上都得来爹娘这里蹭饭,所以他直接来了。
到院子里的时候,看见小妹。坐在矮凳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肿成了猪头。
依旧跟前两天一样,没脸见人。
出门可能都会嚇哭孩童。
不用想,这两日她肯定又挨打了,不然脸上的伤不可能那么新。
一定是爹打的吧?
也是,小妹犯下这么大的错,爹不打她才怪。
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徐雅韵身旁,徐大宝自顾自地说,“知道你哥我今天看见谁了不?”
徐雅韵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嘴太疼了,早上吃饭的时候又被爹甩了两个大嘴巴子,饭没吃成,嘴里的牙肉都肿了。还流了不少血,所幸牙没掉。
徐雅韵委屈得不行。自己被休已经够惨,爹娘不理解他就算了,还对她不是打就是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