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家如果有点事,离得那么近,他也能帮衬点。將来小儿子念书如果没钱,说不定还能资助一二。”
韩氏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他们家不行。李老大为什么跟黄氏和离?你知道不?黄氏这些年被他打得有多惨,你知道不?我们闺女嫁给他,岂不是三天一顿大打,两天一顿小打,日子还过不过了?雅韵那个性子,她能受得了?
不止李老大一个人难搞,他娘更是难搞得很,一家子都难缠,包括他那几个孩子。
全村都说黄氏生的几个孩子没良心,亲娘被打成那样,他们都不管,甚至还幸灾乐祸,指望他们能对雅韵好,不可能。
当家的,你別再出这种餿主意,我们家闺女绝不能嫁到李家去,一窝子丧了良心的东西,雅韵过去能有好?”
黑夜中,徐大牛脸色冷沉,阴得可怕,“別人不是好东西,你以为你闺女是啥好鸟?为什么李家人能那么欺负黄氏,还不是因为她好欺负?你觉得你闺女是个好欺负的人?
嫌弃人家家风不好,我们家家风又能好到哪里去?村里还能找到比我们家风更差的人家?
现在你该担心的不是闺女嫁给他会不会挨打,而是人家愿不愿意娶你家闺女。名声那么差,找媒婆说亲,媒婆都要三思。
他脑子拎不清,你也跟著糊涂。我瞅著李老大很好,只要他愿意娶雅韵,就是雅韵上辈子修的福气。”
韩氏被徐大牛气得脑门嗡嗡响,白天孩子气她,晚上男人气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徐大牛,你乾脆把闺女卖了算了,卖到窑子里说不定日子还好过一点。
老李家一家子比鬼还难缠,你把闺女送到那种地方去,你觉得他能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不是跟你说了吗?那家人欺软怕硬,我们家闺女本身就不是省油的灯,嫁过去不会吃亏。”
“李老大年纪跟老三差不多大。他都能做雅韵的叔了……”
“说大也没大多少,只是差了十几岁而已。难不成你还想找个年纪差不多的?上哪找?
我瞅著李老大跟雅韵很合適。他有三个孩子,就算雅韵不会生也没关係,大不了不生唄,三个也够了。
家境也不差,在咱们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中等偏上的水平,还是相当可以的。
虽然他比雅韵大了十几岁,可是这些年养尊处优,活都让媳妇干了,瞅著也不是很显老,你说是不是?起码比老三看上去年轻多了。
雅韵这两年还能看,可花期一过,女人老得比男人还快,到时候两人瞅著也不会差了辈分。
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我目前能想到最適合雅韵的男人。”
“可那三个孩子全是白眼狼,还有一个糟心的婆子!老不死的以前怎么搓磨黄氏你忘了?你不清楚,我可清楚得很,黄氏都被他们折腾得没人样了。”
“我咋跟你说不清楚呢?不是跟你说了,你家闺女不是省油的灯,她会任由別人搓磨她搓磨別人还差不多。
你想想老婆子多大年纪了?她还能蹦躂多少年?老头子已经死了,只要老婆子倒下,那个家是不是就拽在雅韵手里?以后她就能当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