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离雁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身形欺身而上。
一个转身闪到壮汉身侧,手中魔气短刃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刺出。
壮汉大惊失色,仓促间抬手引动仙元,身前凝出一层淡金色防御仙光,可仓促凝聚的仙盾根本抵挡不住全力爆发的魔刃。
“嗤啦!”
魔刃轻易洞穿金色仙盾,深深刺入壮汉胸膛,黑色魔气顺著刃身疯狂涌入他体內。
壮汉低头看著胸口贯穿而出的魔刃,瞳孔骤缩,满是崩溃,“怎么会……你的修为怎么会突然暴涨?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离雁眼神冷冽,没有半分怜悯,腕间微微一转,魔刃在对方体內搅动,冰冷的声音响起:“哼,鼠目寸光之辈,也敢肆意轻视將军?敢对將军出言不逊,今日必死无疑。”
极致的剧痛席捲全身,壮汉眼中涌上疯狂的死意,自知今日难逃一死,心中生出同归於尽的念头。
他猛地鬆开手中仙锤,任由仙锤坠落在地,双臂死死攥住刺入胸口的魔刃,体內残存所有仙元疯狂躁动,周身泛起刺眼的金色爆光,竟是打算引爆自身仙元自爆,拉著离雁一同陪葬。
“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同归於尽!”
狂暴的自爆威压不断攀升,周遭修士纷纷惊惧后退,生怕被波及。
离雁早察觉到对方气息异动,见状眼中寒光乍现,冷声断喝:“休想!”
尽数调动周身翻涌的浓郁魔气,无数纤细如髮丝的黑色魔丝顺著那柄贯穿壮汉身躯的短刃蔓延而出,缠绕满壮汉全身四肢百骸。
壮汉只觉浑身经脉被万千细刃切割,剧痛远超胸口伤口,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皮肉都被魔丝牢牢束缚,连催动一丝仙元都做不到,原本蓄势待发的自爆之力被死死封存在体內,根本无法释放半分。
“放开我!你这魔修!给我鬆开!”壮汉嘶吼咆哮,眼底布满血丝,疯狂扭动身躯,可魔丝缠绕得愈发紧密,丝丝缕缕的魔气开始钻入皮肉,不断撕扯、剥离他身上的血肉。
离雁神色漠然,手中魔刃轻轻一旋,催动所有魔丝全力撕扯,不过数息功夫,壮汉浑身血肉尽数被魔气刮碎,连完整的骨骼都被魔丝碾碎,自爆的念头彻底沦为泡影,连一声完整的哀嚎都没能留下,便化作一滩碎烂血肉,消散在满地黑雾之中。
解决掉壮汉,离雁收束周身翻涌的魔气,肩头伤口隱隱作痛,抬手擦去唇角血跡,转头望向溪阳的方向,单手握魔刃躬身,“將军,属下不负所托。”
溪阳远远望著这一幕,淡淡頷首,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讚许,目光重新落向余下还在与四名魔兵缠斗的修士,语气冷然:“余下之人,一併肃清。”
离雁应声,提刃转身,再度冲入混战人群,风魔短刃寒光闪烁,黑色魔气席捲四方,其余四人见离雁顺利斩杀强敌,士气大振,攻势愈发凌厉。
……
一个时辰之后,原本喧囂的不朽玄地出口外,此刻已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令人作呕。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上百具尸体,鲜血匯聚成溪,將枯黄的大地染成了刺目的暗红。
离雁等五位魔卫並排站立,身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跡,手中的魔器更是滴滴答答地淌著鲜血,一双双冷漠且泛著猩红魔芒的眸子注视下,剩余的那些修士早已嚇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