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把黄铜钥匙,“顶层天台有个私人园,算是———添头。”
张毅挑眉接过钥匙,这显然不在原定交易范围內,不过既然是佟老头的好意,他便直接收下了。
“替我谢谢佟总。”张毅满意地说道。
这处办公楼的环境各方面都超出了他的预期,自家的公司今后也有了一处优质的办公地点。
孙助理在交接完毕后,便独自离开,只剩张毅一个人站在三十八层的天台园俯瞰著整个寧城。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张毅拿起一看,发现是个本省的陌生號码,按下了接听键后,那边传来了略带威严的中年男声。
“你好,张先生,我是省里的刘朝英。”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久居上位的从容,“听福利院的李院长说,昨天多亏你及时发现火灾隱患,才避免了一场悲剧。”
张毅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仍停留在远处寧城的天际线上:“刘主席言重了,只是碰巧注意到些异常。”
“年轻人不必谦虚。”刘朝英的声音带著几分讚许,“李院长是我老同学,她特意提到你不仅救了孩子们,还匿名捐赠了二十万。这种担当,在组织里的后辈里可不多见。”
“另外,司徒先生先前也特意和我打过招呼,让我关照你,我可从没见过他如此看重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认为,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已经可以承担组织內更重要的职位了...”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刘朝英话锋一转:“其实今天联繫你,还有件事。丹尼斯集团的顾总向我极力推荐你,说你有张宣统二年的江汉水泥股票?”
张毅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微微上扬:“確实收藏了些老物件,没想到惊动了刘主席。”
自从上次和丹尼斯集团顾明远提到那张宣统二年的江汉水泥股票后,他那边已经联繫过张毅多次,意图收购这张股票,价格甚至已经开到了500万元,但张毅仍然不为所动。
他目前靠著捡漏已经颇有身价,对於寻常几百万金钱已经不是那么看重,反而对一些金钱买不到的东西比较感兴趣。
因此,他特意压著不鬆口,等待一个更有影响力的人来出面协调这件事,只是没想到会是省里的刘主席。
“哈哈,我这人说话不喜欢绕弯子。”刘朝英的语气突然亲切起来,带著几分长辈的温和,“顾总也是我的老朋友了,他们董事会对你手上那张股票很感兴趣。不知道方不方便,明天组个茶局聊聊?”
张毅目光微动,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刘朝英亲自出面,显然不只是为了促成这笔交易,更是想藉机考察自己。毕竟,司徒先生已经打过招呼,而自己又在福利院事件中表现突出,对方显然有意將自己纳入他的关係网。
“刘主席亲自牵线,是我的荣幸。”张毅语气谦逊却不失沉稳,既表达了对刘朝英的尊重,又暗示自己並非毫无底气。
“好!那就明天下午三点,杭城东湖路的听雨轩。”刘朝英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对了,寧城市工商联最近有个执w增补名额,我推荐了你。年轻人嘛,多压一压担子总没坏处。”
掛断电话后,张毅轻轻摩著手机边框,嘴角微微上扬。
刘朝英的邀请,意味著自己正式进入了他的视野。而那张江汉水泥股票,也不再只是一件收藏品,而是成为了一张可以兑换人脉、资源的“通行证”。
而他给予自己工商联执w的身份,能让他接触到更多商界资源,拓展人脉,甚至在某些场合拥有一定的话语权,想必一方面是作为自己在福利院火灾事件中作用的回馈,另一方面也是在股票一事上侧面给自己的暗示。
略去这些思考,张毅带著那张错號彩票前往恆通典当行,於雍如同电话里说的那样,合同走了古钱幣收藏的名目,给他转了八十万,取得了这张彩票的所有权。
在他出手掉彩票后,一个来自沪上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是短剧製片人曾磊,一番交流下来,张毅得知自己参与投资的古装短剧《锦瑟华年》,自开播起便一路高歌猛进。
仅仅半个月,这部剧就如同脱韁野马,在各大平台数据榜上一骑绝尘,毫无悬念地成了近期影视市场中最大的一匹黑马。
谁都未曾料到,这部因製片人曾磊过往“扑街”经歷,而饱受外界质疑的短剧,最终的市场反馈竟远远超出行业预期,斩获了高达300万的分帐收入。
没错,仅仅开播半个月,《锦瑟华年》便拿下了300万的分帐收入。
张毅心算片刻,知晓自己当初投资的50万,按三分之一的收益分成来算,此刻已经稳稳赚得100万。而且这仅仅是前半个月的收益,往后隨著剧集持续播出,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分帐收入进帐。
成绩一经亮眼呈现,曾磊便马不停蹄地给张毅打来电话,恭喜他做了一笔眼光独到的投资。
“是你们拍摄得好,才能取得这么出色的成绩。”张毅对剧组取得的佳绩毫不吝蔷讚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