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我一跳!”她转身瞪他,手里的锅铲还举著,脸颊因灶火的热气微微泛红。
张毅顺势接过锅铲,另一只手捏了捏她鼻尖:“裴老师这么贤惠?以前怎么没发现。”
裴涵轻哼一声,转身去拿吐司,发梢扫过他下巴:“少来,没做过早餐的人可没资格点评。”
她耳尖的薄红出卖了故作镇定的模样。张毅警见料理台上摆好的水果切盘,橙子瓣摆成瓣状,草莓对半切开点缀其间。
“摆盘都这么精致?”他捻起一片橙子,故意凑近她耳边,“看来某人昨晚没累著?”
听到这话,裴涵后颈红了一片,急忙道:“你、你去摆餐具!”
张毅大笑著被推出厨房,转头却看见餐桌上早已摆好的青瓷碗碟。阳光斜斜切过玻璃杯,在实木桌面投下晃动的光斑。
当裴涵端著早餐出来时,张毅接过放下后,便拉著她坐下。
他切开形煎蛋,唐心缓缓溢出,“先尝尝裴老师的手艺退步没。”
“看来裴老师到了新家后,手艺有所见长呀。”他边说著,边將蘸了蛋液的叉子递到她唇边“来,自己尝尝看。”
裴涵下意识含住叉子,白了他一眼,感受到齿间温热的蛋液在舌尖化开,裴涵耳尖发烫,伸手推他肩膀:“我自己有手。”
话虽这么说,却在张毅挑眉的瞬间,又补了句,“非要餵的话,草莓也得算上。”
张毅笑意更深,將切好的草莓块递过去,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唇瓣。
裴涵含住草莓,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余光警见他盯著自己嘴角的模样,突然伸手把沾了奶油的指尖按在他唇上。
“礼尚往来。”她眨眨眼,起身收拾餐盘。不料转身时被张毅拽住手腕,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晨光中,他垂眸看她的眼神浓得化不开,拇指轻轻摩她腕间细腻的皮肤,朝著粉嫩的唇印了上去。
许久,两人分开。
张毅想起情报內容,隨口问道:“裴裴,你的导师是什么情况?还没听你说过呢。”
“你说孙教授呀,她在国內民商法这块算是权威,他丈夫好像是省里一位领导。”
“不过她性格特別要强,从不肯借丈夫的关係谋私利。”裴涵一边將煎蛋翻面,一边回忆道,“我们师门都管她叫·铁娘子』,去年有个上市公司想请她当法律顾问,开价三百万,她直接以避嫌为由拒绝了。”
果然,这位孙教授是因为裴涵的缘故,才出现在他的情报栏里,张毅心中得到了答案。
而救助这位孙教授后,不光是她本人会承他和裴涵的情,还能藉机顺带搭上她丈夫的线,这便是本条情报的潜在价值了,这些东西很难评估出具体经济价值,因此系统没有详细说明。
“你不是很受她看重吗,不如咱们上门拜访拜访。”张毅顺口道。
“好呀,那稍后我给她打个电话。”她的目光扫过张毅俊朗的侧脸,暗自猜测他的目的,不过能为自家男人出力,她心里也涌起一阵甜蜜。
裴涵拿起手机,拨通了孙教授的电话,却迟迟无人接听。她疑惑地皱了皱眉:“奇怪,孙教授平时这个点都会接电话的。”
张毅看了眼手錶,9点25分,已经到了情报提示的昏迷时间。他故作隨意地说道:“可能手机静音了?反正家属楼离这不远,咱们直接过去看看吧。”
两人匆匆出门了,开车直奔自標家属楼。
9点32分,车子在3单元楼下停好。
两人顺著单元楼梯向上走去,裴涵边走边解释道:“孙教授最近在写新书,总把自已关在家里.....:”话音未落,突然被张毅住手腕。
“有煤气味!”这时,两人已经来到402室门口,张毅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显然是从门缝里正渗出淡淡的煤气味。
裴涵瞬间慌了神,拍门呼喊却无人应答。张毅当机立断,后退两步猛地端向门锁,“砰”的一声巨响,老式防盗门应声而开。
浓烈的煤气味扑面而来,客厅里孙教授倒在沙发旁,脸色青白。张毅屏住呼吸衝进去,迅速关闭燃气阀门,推开所有窗户,然后一把抱起昏迷的孙教授往楼下跑。
很快,两人叫的救护车呼啸而至。
他们隨同救护车一道將孙教授送到医院,很快被诊断为煤气中毒的孙教授便被送进了急诊室。
急诊室外,裴涵还在发抖:“要不是你坚持过来,孙教授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