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突了？”他故意凑近她泛红的耳廓，调笑道：“那方小姐要不要...討回来？”

“別闹..：”她慌乱地从他怀中出来，带著他往回走，“外公新得了一盒武夷山九龙窠母树大红袍，你这回有口福了。”

“茶哪有你香。”张毅伸手握住她的柔黄，十指紧紧相扣，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方薇的耳尖瞬间染上緋色，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张毅隨著方薇走进客厅，佟老正在茶台旁，俯身摆弄著紫砂壶，茶香氮氬间抬眼笑道：“小毅来得正好，这第三泡的茶韵刚出来。”

“来，尝尝这个。”佟老將茶盏轻轻推至张毅面前，天青釉的杯壁在灯光下泛著温润光泽，衬得其中茶汤如琥珀般澄澈透亮。

“九龙窠母树茶叶可是十分难得，眼下这一盒还是前日刚从一位老茶友手中求来的珍藏，你且细品这岩骨香'的韵味。”

张毅双手接过茶盏，指腹贴著杯壁感受恰到好处的温度。茶汤入口的剎那，独特的岩韵在舌尖绽开，先是带著矿物感的凛冽，继而化作绵长的兰香，喉底竟还泛著蜜般的回甘。

“好一个'岩骨香』。”他放下茶盏时，杯底残留的金圈在釉面上缓缓荡漾，“这茶汤里的樅味，至少是三十年以上的老茶树才有的底蕴。”

“你小子舌头倒是灵光。”佟老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最近又淘到什么好玩意儿了？”

在佟老看来，张毅运气特別好，简直就是个“捡漏王”，总能从椅角里挖出宝贝来，因此特意问上一嘴。

“还真让您给说著了。”张毅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小袋，“昨儿个杭城办了个古玩床交会，我本想著去开开眼界，谁成想竟然撞见枚民国三年的银元..：”

说著，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泛著银光的钱幣，指腹轻轻摩著幣面：“您瞧这暗记，可是个稀罕物。”

佟老爷子接过银元，从茶几下取出放大镜，眯起眼睛仔细端详。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银元上，“袁大头”的轮廓在光晕中格外清晰。

“这是......”老爷子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微微发颤，“s暗记版？”

张毅笑而不语，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方薇好奇地凑过来，髮丝垂落在老爷子肩头：“外公，什么暗记呀？”

“丫头你看这里。”佟老激动地指著嘉禾左下角一处纹饰间隙，一个细若髮丝的“s”字母在放大镜下若隱若现，“民国三年天津造幣厂特製的暗记版，存世量不足百枚！去年嘉德秋拍，同款品相的要价四十三万！”

方薇惊讶地捂住嘴，杏眼圆睁地望向张毅：“你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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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著四枚普通版一起，四千。”张毅眨眨眼，“卖家把这枚也当普通版卖的，也就是说这枚买来了八百。”

佟老突然哈哈大笑，拍著膝盖道：“好小子！这漏捡得漂亮！”他爱不释手地摩著银元边缘，“这包浆温润得像盘了十几年的核桃，定是当年哪位权贵贴身把玩的传世品。”

说著突然压低声音：“说来也巧，我听说老任，也就是上次钱幣交流会你也见过的那位，前段时间正在集'袁大头'全套珍品，缺的就是这枚s暗记.....：”说著，眼中闪过狡的光。

张毅会意地勾起嘴角：“那您帮忙牵线？”

“没问题，也算是成人之美嘛。”佟老笑著应道。

方薇在一旁看著相视而笑的一老一少，不禁莞尔。隨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出了客厅。

不久，她端著一个精致木盒走了回来。

“阿毅，这是你上次带来的龙涎香，外公托那位制香大师周老製成了线香。”方薇轻轻打开木盒，一股清冽中带著甜润的幽香顿时在茶室瀰漫开来。

只见盒中盒中整齐排列著数十支淡金色圆柱状细筒，她取出一支细筒，打开筒盖，里面装著数十根淡红色的线香，每支约莫二十厘米长，表面泛著细腻的光泽。

“周老特意按宋代宫廷香方调配的，这一盒有25筒，每筒100根。”她指尖轻抚过香身凸起的金箔纹路，“加了微量奇楠沉香与老山檀，取'君臣佐使之意调和龙涎香气。”

“点燃后能持续释放龙涎香特有的甘甜气息，据说有著安神养性、凝气聚魂的神奇妙用。”

佟老取出一支对著光线查看：“这香引用了雪中春信的古法，燃烧时会有梅状的烟形。”

他转头对张毅笑道，“周老头听说原料是700克白龙涎，激动得连夜翻出祖传香谱，

说这辈子总算有机会復原失传的龙脑天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