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竞的眉宇之间舒展一些,好一会儿,他道,“嫂子,我不想害任何人,只是想做大季家,所以,只要你不乱来,我也绝对会遵守契约。”
“呵。”
鹿景凡站在鹿之綾的身后冷笑一声,“拿我鹿家的技术去做大季家,你还真是铁骨錚錚啊。”
“……”
季竞的脸再次冷下来。
“无所谓了,这个技术对我们鹿家来说是个灾祸,脱手也未必是件坏事。”
鹿之綾淡淡地道,“只是季竞,你答应我的,你只是要用这个技术牟利,而不是做恶。”
“当然,我又不是周劲。”
季竞想都不想地道,他看中的是这个技术背后的商业价值。
“好,那等你聚齐研究班子后联繫我六哥吧。”
鹿之綾点点头,抬起脚离开。
鹿景凡跟在她的身后,走出几步又返回来,抓起季竞的衣领一把將他按到墙上,冷厉地瞪著他,“听著,你敢拿我三哥的技术去祸害小七,祸害无辜的人,我就亲手弄死你!”
放完狠话,鹿景凡才离开。
季竞站在那里,低眸看向自己被抓皱的衣领,那么好的面料被抓得皱巴巴的,好像无论他多努力,永远有人可以轻而易举地践踏。
他抬起手抹平褶皱,眼神更凉了些。
……
隨著绑匪的死亡,这桩绑架案的线索中断,人证、物证皆查无可查。
碍於薄家给出的压力,警方无法把案子定为悬案,但也查不下去,就只能拖著,绑架案的点点滴滴逐渐消沉在城市的繁华背后。
江南、江北,一切如常。
所有的人和事再度平静下来。
半个月后,黄昏。
一辆黑色的车在薄家门前停下来。
裴顏坐在车上紧紧抱住怀里的书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身旁的薄楨,“薄楨,你以后別再在学校里说我是你罩的好不好?我拜託你。”
她真的不想在学校里边做大姐大。
今天都有同学来给她送“保护费”了——两袋薯片和三瓶汽水。
正在下车的薄楨闻言回过头来瞪她,有种好心没好报的不爽,“你是个转学生,在学校里没根基,没我罩著你很容易被校园暴力知不知道?”
“有你这样一个比暴力还暴力的校霸在,谁敢啊。”
裴顏小声地囁呶。
薄楨正要再说,忽然就见小野推开车门,拎著小书包跟离弦的箭一样飞进家门。
两人愣愣地看著。
薄楨把书包甩到肩上,有些莫名,“他一个刚进幼儿园的,怎么天天背个书包?”
书包里塞的什么,玩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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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最近有点怪怪的,都不找我们玩了。”裴顏也被小野吸引走注意力。
“好像是。”
薄楨很是诧异,小野似乎已经好多天没缠著他们玩奸商版大富翁了。
鹿之綾拿著文件从走廊上走过,边走边翻。
走出几步后,她怔了下,又后退到薄妄的书房,推开半掩的门往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