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叶凡脚步一顿,侧目朝不喝投去疑惑的目光,“有何不同?”
“阁下答我三问,可见我师尊。”
不喝说著,目光从叶凡身上移开,缓缓落到了沐倾城身上,“但这位姑娘,不便同行。”
“这……”
叶凡握著沐倾城的手一紧,皱了皱眉。
沐倾城却只是笑了笑,抬眸看著叶凡平静道,“夫君,你去吧。我去不去,不重要。你见到酒神前辈,帮无疾解决了邪血问题,我在这里等著便是。”
“嗯。”
叶凡注视著沐倾城的眼睛,片刻后轻轻点头,鬆开了她的手,“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
沐倾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叶凡隨即转身迈步,穿过那道月洞门。
待叶凡渐行渐远,不喝含笑望向沐倾城道,“姑娘,可愿答在下三问?这三问,与方才问叶兄的,有所不同。”
沐倾城没有答话,只是缓步走到石桌前。
而后,在叶凡方才坐过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不喝见此一笑,不紧不慢为沐倾城倒上一杯清茶。
此时的叶凡,正沿一条碎石小径朝前走出。
小径曲折幽深,两旁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如盖。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酒香便越发清冽。
不似前院那般浓烈,反倒透著一股清幽的甘醇。
小径尽头之处,豁然开朗。
一间草庐,安静地立於眼前。
这间草庐不大,门扉半掩。
庐前,是一片平整的空地。
铺著细碎白石子,踩上去沙沙作响。
空地中央,搁著一方青石棋盘。
棋盘上,零星散著几枚黑白棋子。
像是有人下了一半,便搁下了。
整座院落,没有半点奢华的痕跡。
看起来,似是山野间某个隱士的棲身之所。
朴素、安静,与世无爭。
“晚辈叶凡,求见酒神前辈。”
叶凡矗立於草庐前,朝著那扇半掩的木门郑重一拜。
三息过后,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推开。
一身形瘦小的老者,从中走了出来。
手上提著一只紫皮酒葫芦,葫芦口塞子也没塞严实。
隨其迈步晃荡出了几滴酒液,落在泥地上。
“这就是酒神?”
叶凡微微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本以为,酒神回事什么深不可测的高人。
结果看上去,竟是这样一位不修边幅的寻常老者。
酒神隨意迈步,来到院中石桌旁。
一屁股坐下,將紫皮葫芦搁在棋盘边上。
“坐吧。”
一道隨意的话音,从酒神嘴里吐出。
叶凡闻言定了定神,隨即转身落座,隨即抬眸看向酒神,迫不及待道,“酒神前辈,我儿无疾……”
“老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