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过来就是过过官儿癮来的,意思意思就得了,不用特意关照。”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行,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实话,听到这个回答,徐汉成是有些失望的。
实在是这忙太小了,他都不好意思说是帮忙...
“那行,这事就拜託徐哥了,我先回去了,您忙。”告別了徐汉成后,曹魏达就没再理会刘海中这档子事了,让他自己隨便折腾去吧。
该帮的都帮了,该提醒的也都提醒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於是乎,第二天,刘海中就成了交道口的便衣,甚至连一件工作服都没有发给他,就只给他发了根被盘包浆的警棍以及入职的证件。
对此,刘海中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衣服不衣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证件!
拿了证件后,刘海中点头哈腰地回了大院,腰杆子立马就挺直了。
证件根本不放兜里,打开来放在上衣胸兜里,手里拿著根不知道多少手的警棍顛来顛去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当了便衣一样,別提多得意了。
晚上何大清拎著网兜回来,他媳妇儿对他小声道:“真是邪了门儿了,后院儿刘海中也不知道找了谁的关係,竟然当了便衣小组长了!”
“你是没看见他那嘚瑟的样子,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头仰得下巴都能戳到天上了。”
听了这话的何大清忍不住笑了:“还能找谁,找曹局长唄。”
他媳妇儿讶然:“嗯?曹局长?他怎么找到曹局长跟前儿了?谁介绍的?该不会是你介绍的吧?!”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有那功夫搭理他?”
“今儿曹局长回府,跟我撞见了,就跟我嘮了两嘴儿这事。”
“隔壁贾家前俩月不是被抓了吗,当时曹局长还是巡警的时候来过,帮了忙,当时刘海中在边上看热闹。”
“这傢伙也是脸皮厚,硬是用这层关係跑到警署大门口跟曹局长攀关係,还说是跟我一个院儿的,最后花了点钱让曹局长帮忙安排了个活儿。”
“啊?这都能往上凑啊?”他媳妇儿都惊呆了,谁家麵皮薄的能干出这事啊?
“嗨,谁说不是呢,也是曹局长仁义,还真就给他安排了个活儿。”何大清无语地摇了摇头,说道:“行了,甭管他,他爱显摆就显摆去,咱们就安安生生的过咱们的小日子就行了。”
“反正有曹局长这层关係在,谅他刘海中也不敢找咱们的麻烦。”
他媳妇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倒是。”
开玩笑,有曹魏达这层关係,就相当於有了一层护身符,借刘海中几个胆子,也不敢招惹他们何家。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自打刘海中当了便衣之后,可算是抖起来了。
只要下了班儿,就拎著油光蹭亮的木警棍,背著小手在交道口附近一阵晃悠。
他就盼著哪个院儿里能出点事,好让他抖抖威风。
可惜啊,这会儿的老百姓早被小鬼子和汉奸们给整怕了,尤其近几个月动不动就出事的档口,哪个敢不要命的闹出事来?
最多也就是一个院儿的老娘们儿们互相喷几句,可这事儿他也不好管啊!
眼见不能趁机逞威风,这可把刘海中给急坏了!
他当这个官儿,搞钱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想体会当官儿的癮,在別人面前抖威风。
眼看著官儿已经当了,却迟迟没能抖威风,他岂能不急?
眼见三天没开张”,刘海中十分无奈,他又不能没事找事,那样岂不是会有损他的官威”?
於是乎,他將目光看向了自家居住的大院儿。
“咪咣咣·~
刘海中用警棍敲著陶瓷脸盆,把所有邻居都叫了出来。
“开会了!开会了!”
刚下班的何大清一脸错愕:“刘师傅,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等人齐了再说。”
他是故意不给何大清好脸色的,在当初要何大清帮忙,何大清不愿意帮之后,他心里就对何大清很不满。
但碍於曹魏达的面子,他又不敢真找何大清麻烦,心里就更不爽了。
既然不能找他麻烦,那不给他好脸色总没问题吧?
眼见刘海中这么明显的不待见,何大清耸了耸肩。
得,不给好脸就不给好脸吧,反正他也没指望对方给好脸过活。
何大清回去將饭盒放屋里,又重新出来,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坐等看刘海中想搞什么么蛾子。
不多时,阎埠贵凑到他跟前,胳膊肘抵了抵,小声问:“老何,啥情况?”
两人都算是在曹魏达手底下混饭吃的,自然而然的就走的近了。
何大清摇头:“谁知道呢,我也刚回来不久。”
“得,且等著吧。”阎埠贵找了个矮凳子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过去:“来点儿?”
现在的阎埠贵虽然有些小抠,但还远没到后面那么精於算计。
尤其是家底丰厚之后,一把瓜子他还是捨得请何大清嗑的。
“成,正无聊呢。”何大清也没客气,接过之后往墙上一靠,两人一边嗑瓜子一边凑到一起小声交谈。
嗑瓜子嘎达嘎达”的声音,引得刘海中眼角余光瞥了过去。
见他二人这般样子,脸色不禁黑了黑,到底没说什么。
不到十分钟,所有在家的当家男人全都出来。
眼见差不多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好了!老少爷们儿们差不多都到齐了,我讲两句!”
“大家都认识我,但可能有些人还不知道。”
“我,刘海中,三天前受政府徵辟,现担任交道口便衣小组长,有缉拿盗匪、调解官司纠纷的职责。”
“以后呢,要是有什么事就都找我就成。
“7
“还有,我在这里要特別强调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往某两个人的身上瞟了瞟:“有些人啊,自以为攀上了些关係就目中无人,我要说的是,芝麻虽小那也是粮,后妈再老那也是娘!以后都特么给我放尊重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