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骑哈克龙的滋味还真不错。
而渡在飞船里抬头看著这一幕,儘管离昨天傍晚之时的迷你龙进化已经过了一天,他脑子还一时回不过神来。
无他,泽树这只嗜冰的哈克龙带给他这位龙之使者”的震撼太深了。
身为烟墨市御龙一族的掌门人,渡见过了无数只哈克龙。但他从未想过,竟然有哈克龙能够这样,如泽树所说能把冰带来的痛感转化为愉悦之感,並在后续逐渐適应了冰。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而他能模仿这种训练方式吗?
毕竟,哈克龙,乃至於更怕冰的快龙,如若能够適应冰这一弱点。至少的,渡现在就不会只限於“天王”。
但渡觉得不太能,毕竟他得先能找到一只泽树同款喜冰的迷你龙。
毕竟,寻常迷你龙对冰可惧怕至极,只会感到纯粹的惧怕。让它们接触冰,就算是以训练为理由,那也还是在虐待宝可梦。
先不说渡愿不愿意这么做。恐怕他这么做了,也会被龙之圣域那卖自家孩子蛋的快龙老祖拿著棍棒打著逐出家门—这恐怕拿多少食物当封口费都没用了。
“呜咪~~”
这时,哈克龙不舍的叫了一声,泽树拍拍它脑袋,从它身上跳回飞船;
虫太坐在吧檯前的椅子上,精神颇好,几口就將早餐麵包塞入嘴巴里,“谢谢,荷莲娜姐姐!”
因为麵包是荷莲娜早上回来时带来的。
而因为泽树的表演赛而选择回到飞船的荷莲娜只是研究著虫太释放出来的小龟宝可梦壶壶。
据说壶壶会在壶形状的甲壳里储藏著树果,並通过一系列发酵与体液结合过后,生產出黏糊糊的美味果汁。
她就在取这些果汁。
喝了口。
“嗯,如传言中一样是美味的,味道是酸酸甜甜的,但壶壶这些果汁味道应该是受到此前储藏的树果影响的吧。那么,壶壶此前储藏的是橙橙果以及桃桃果吧!”
虫太震惊:“是、是的!”
因为橙橙果与桃桃果在森林里隨处可见,他旅行时收集了一大箩筐。
荷莲娜温柔的笑道:“嗯嗯,壶壶的果汁很不错呢!我或许也该劝劝泽树,在飞船里养一两只壶壶!你说对吧?泽树。这是你要的哞哞牛奶!”
刚走过来的泽树:“——
这荷莲娜是准备把他飞船上的吧檯当成模擬经营了吗?
“有缘吧。”泽树接过哞哞牛奶,只是这么回答,而后转而看向虫太,问道,“虫太,你今天似乎是有铃兰大会的比赛吧?”
“嗯嗯!”虫太认真地点了点头,“在下午!所以我打算在这之前的早上与下午,都要与伙伴们一起训练!”
泽树愣了下:“比赛前不应该休息吗?”
虫太挠挠头:“毕竟,因为我实力不够嘛,必须要努力训练才能取得胜利。而且,不要小瞧我,我的伙伴们恢復能力都很强的,能够经得起这样做!”
“这样....”泽树点点头,“正巧我在铃兰大会这段时间,既不能离开,也没有事做。那么,或许我可以辅导你。”
“呃....”
”
听闻这话,虫太眨眨眼,旋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真、真的吗?!”
“这不会耽搁泽树大哥你的...
“”
从表演赛就能够看出泽树是多么的强,让泽树花费时间去辅导他,虫太即使妄想过,也不会提出这个无理要求。
“不会。”泽树打断他的话,笑了笑,“毕竟,就算不辅导你,我也还得去看看另一个傢伙的训练。”
时间一晃而过。
铃兰大会在泽树辅导虫太的时间缓缓进行。
说实话,虫太的宝可梦阵容,確实是太过於虫了一初始宝可梦毒粉蝶;当初还是刺尾虫被刚出生的六尾扒拉欺负的如今狩猎凤蝶;还有音箱蟀侠;產果汁的壶壶;以及一只最近收服的雪吞虫。
甚至还不够六只!其中雪吞虫还是宝宝。
但幸好铃兰大会在四强战之前,都是63的单打,只需三只宝可梦上场。
而虫太凭藉毒粉蝶那脏兮兮的“迁回战术”,晋级预选赛也是虽艰难但很稳。
淘汰正赛中。
三十二强战,虫太凭藉著壶壶的隱形岩”、剧毒”、保护”这些个招式耐场,成功噁心死对手的“菜刀队”—全是注重物理攻击的队伍。
对手的路卡利欧砸到骨棒都险些断了,圈圈熊手的砸得生疼,也对在壳里缩头缩脑的壶壶徒生奈何。
本该是夺冠种子选手的他,被虫太的壶壶死死按在了三十二强。
这场战斗,也让虫太有了点名声。
十六强战,虫太最亮眼的是毒粉蛾与狩猎凤蝶的双料轮换,毒粉蛾让对手噁心至极,狩猎凤蝶优雅中旋转蝶舞,最后音箱蟀侠收掉了对方最后一只宝可梦。
这是虫太用自己实力正面贏得的战斗。
儘管对手也可能是淘汰赛里虫太遇到的最弱对手。
八强战,虫太的音箱蟀侠燃尽了自己,在干掉对方第一只宝可梦后,用自己仅存的体力奏起浓烈的灭亡之歌,艰难抵抗之后,成功再换掉了一只对手的宝可梦。
隨后,虫太二打一,成功晋级八强。
可接下来。
虫太止步了四强。
毕竟满打满算,他真正能够战斗的只有四只宝可梦。而四强战,是66全员大战。泽树再辅导,那也是虫太在战斗,泽树也无力回天。
儘管如此,虫太已经很满足了。
四强战结束的赛后,他对泽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第一次参加联盟大赛,就八强了耶!泽树大哥你不要懊恼,要是没有泽树大哥你的辅导,我说不定在三十二强就结束了!”
“更何况,要不是没有泽树大哥你,我说不定现在还在真砂镇呢!”
“泽树大哥你是我永远的榜样!”
“我接下来吗?唔....我还会旅行!直到成为地区大赛冠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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