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云飞这个傢伙,在这一个多月已经与数名魔法师交战过。但其中的史提尔与神裂,与教会已经事先做过协议。而像奥雷欧斯与还有一些其他的傢伙,则为非教会所属的流浪魔法师,所以没有引起太大风波。
其中包括“前天”的那些“不知名”的魔法师。
然而这次的事件就意义上面言,严重程度完全不同。
侵入学园都市的是拥有“英国清教独有术式”的魔法师,而且事先没有协议。虽然目前无法確定这是出於该流派的意志或个人的独断行为,但就算是个人的独断行为,也不能隨意將其打倒。
雪莉.克伦威尔是皇家艺术学院中,在寓意画的组合与解读领域方面拥有最高造诣的人物。
所谓的寓意画,指的是在绘画中暗藏魔道书內容的暗號图画。
举个例子来说,假设有一幅画,画的是从一艘浮在海上的船上向外望去的景色,太阳逐渐沉人海平面之下。
在一般人眼中,这只不过是幅风景画。但是如果將画中的海水转换为“盐”,將太阳转换为“贝金”,再加以组合搭配,就可以获得“这幅图画的目的在於说明使用黄金跟盐,能让人像鱼一样在海中游泳的魔法”这种讯息。
其他如使用顏料的顏色、深浅厚度、夕阳西照的时间点、以及在船上这样的地点等。
图画中任何一项细微的要素,都可以转化成具备某种意义的暗號,所以很多时候,寓意画的解读在相隔数百年的岁月后才被人发现是错的。
可见得要当个真正的寓意画专家,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如果说茵蒂克丝负责的是知识的蒐集与保管,那么雪莉的专业领域就是藉由暗號技术,將这些知识封印或解读。
如果她落入了其他势力手中,代表英国清教长期以来所守护的复杂暗號解读手法,將会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
隨意打倒雪莉,將造成英国清教与学园都市之间的关係龟裂。如果將雪莉送入学园都市的流派目的在此,那么他们一定会趁机將龟裂拉大。
然而,土御门元春却没有將接下来的后果说出口。
或者应该说是说不出口。这句说不出口的话,在土御门元春心中不断膨胀。
—最坏的情况,科学世界与教会世界將发生全面战爭。
所以土御门元春瞪著亚雷斯塔说道,“確实,在这次的事件中,只要不做出太愚蠢的决定,火苗应该是不会扩大延烧才对。但是为了浇熄这个火苗,水面下可能有人必须送命。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在警备方面使出全力,阻止她的入侵根本是轻而易举。”土御门元春此时咂了个嘴继续说道,“总而言之,我决定出手將雪莉打倒。魔法师打倒魔法师,至少风波会小一点。不过,这样一来问谍的工作也不用干了。
搞出这么大的动作,肯定会受到注目。真是的,所谓间谍应该是要潜藏在人心死角才对,像这样一天到晚受到监视,要怎么。。。。。。”
“你不用出手。”亚雷斯塔打断了土御门元春的话,让土御门元春一瞬间愕然无语。
土御门元春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的样子,甚至无法理解亚雷斯塔说了什么。
“我再说一次,你不用出手。”亚雷斯塔面带仿佛微笑一般的笑容。
如果那一堆重影的模样算得上是笑容的话。
在亚雷斯塔看来,这么多的玩家,哪怕不是他看好的那个某人出手。
总会有人去解决这个经验包。
而他只需要静观其变,顺便做点小实验。
再说,只要不是他引发战爭就行了。
。。。。。。你是认真的?”土御门元春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可能性虽然低,但可不是零。水面下的你来我往,就好像是在大楼与大楼之间走钢索一样,只要一个不小心,可是隨时有可能引发战爭!”
如果大量破坏兵器的设计图落入他国手中,光是这点就可以成为战爭的正当藉口。教会的魔法师如果在学园都市內遭到俘虏,也具有相同的意义。
確实,除非做出太愚蠢的抉择,否则这件事应该还不至於引发全面战爭。但是反过来说,只要做出太愚蠢的抉择,战爭就会爆发。
这甚至不是国与国的战爭,而是跨越国境的“科学”与“教会”这两大世界的战爭。
代表学园都市的“科学”与代表教会的“魔法”之间,並无压倒性的战力差距。换句话说,一旦发生战爭,势必陷入泥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