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倒是好找,只是有人不让进。
“你有办法进宫找公主吗?”李柔实在没有办法了,陛下將许哲软禁,至少得让她去见见吧。
把人关坏了,可怎么办才好。
许薇摇摇头,又眼中一亮,“小胖子。”
小胖子就是越王殿下,只是最近一月,也没有来了。
“我知道他在哪儿?”
许薇记得,小胖子说,他在长安有一座大大的宅子,还问她要不要去住。
她当然不愿意了,宅子再大,人不好玩,有什么用。
所以,小胖子一定会去长安的宅子里。
许薇蹙了眉头,可是小胖子没说,宅子在哪里。“阿娘,越王府在哪里?”
“你確定,越王会帮你?”陛下亲子,就算是个小孩子,也不能用常理视之o
许薇仔细想了想,“他要是不帮我,我不带他一起玩了。”
在宫里的时候,她与公主玩耍,越王总是凑过来,想要加入。
李柔嘆了口气,这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她並没有別的办法,於是紧急召集了护卫队成员,並且把刘聪也叫了过来。
“阿聪,你带他们去长安打探一下,越王府在何处,越王何时会出宫?”
刘聪还未表態,许蓉不干了,“阿娘,我是护卫队长,应该我去。”
说完,还怒瞪了刘聪一眼,这个叛徒,想要抢夺她队长的位置。
李柔相信刘聪的机灵,却不相信许蓉,“这样,你带著他们一起去,多听阿聪的意见。”
“婶子,咱们跟越王认识吗?”刘聪问道。
“你见过的。”
“谁啊?”许蓉发问。
李柔淡淡的看著她,而刘聪,此刻已是恍然大悟。那个神气的小胖子,真没有吹嘘,他家真的是天下第一富。
见李柔不回答,许蓉又看向了刘聪。
“蓉姐,来庄上的小胖子就是越王。”
刘聪解释著,难怪自己將他的问题回答之后,又有新的问题,他背后有人。
只是这个月,越王不怎么来了。
许蓉只觉得荒谬,一个跟在薇薇身后跑的,跟村里小跟班並无区別的人会是越王。
“阿蓉,去长安找你阿舅,让他帮你们找,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李柔这次去李府求情,对李家大房观感极差,但与自己的父亲缓和了关係。
既然要掌握越王的动向,住在长安方便一些。越王尚未开府,出宫之后还得回去,必须抓住机会。
许蓉道:“他能成什么事?我不住李家。”
小时候去李家的经歷,许薇或许忘了,但她却记得清楚,那几个阴阳怪气的姨姨,看了就烦。
李暉在她的眼里,也是一个不学无术,十分不靠谱的人。
这固有印象很难纠正,只怪李暉不爭气。
“不用住李家,你去把我的嫁妆拿回来,你们住铺子里。”铺子临街,收拾出来足够安身。
拿了铺子,也算给父亲一个台阶下,隔代接手,双方都能接受。
许蓉骑了马,抱著薇薇,冯铁头等人则驾车马车,出了庄子,一路奔长安而去。
李暉最近很不得志,一诗钓两位花魁的事暴露了,在勾栏瓦舍名声尽丧。
诸位好友让他做新诗,然而他一句也做不出来。
其实有那么两三首出名的诗,便能够混得开。只是他有些贪心,脚踏几只船,翻了在所难免。
——
旁人只道他江郎才尽,渐渐疏远了他。
吃了细糠,再也难以咽下粗粮,他想找许哲救急,奈何许哲被陛下软禁了。
李暉很奇怪,莫非陛下也要转道平康坊,以诗词博美人一笑。
太液仙舟迥,西园隱上才。
未晓徵车度,鸡鸣关早开。
错了,陛下应该是给功臣写诗,这首诗便是给房玄龄的。许哲最近的水平退步了啊,完全比不了卖给他的三首。
李柔来李府求救的时候,李暉极力说合。若是能將许哲救出来,他必须写十首八首诗作为酬谢。
李安静不再是民部小吏了,如今乃是五品官。大房那些人分明眼红,不让阿爷见阿翁。
李暉岂会容忍他们,大吵大闹了一番,终於见到了李纲,得到了附议的承诺。
李安静虽然升了官,可旁人並没有尊敬李暉,反而有些不怀好意的盯著他。
他近日並未怎么出门,花钱睡的,不是好的。等他寒窗苦读,写出一首佳作,再出去大杀四方。
许蓉等人上门的时候,很容易便找到了他。
“阿舅,我娘的铺子呢。”
李暉愣了一下,其后喜上眉梢,“阿姐终於想通了,你们跟我来,拿好棍棒”
o
许蓉不明白,接收铺子,为什么要拿棍棒,好像要去抢似的。
等到了李记布庄,店里的人拒不交接,扬言二娘子必要討个公道。
这铺子,虽然没落在李二娘子名下,可这些年归她经营,占尽了便宜,岂愿意放手。
这店中的伙计掏了傢伙,没打过许蓉护卫队。有大牛二虎两名生力军,將他们全都打將了出去。
“阿舅,你走吧。”
李暉错愕,这个大外甥女过河拆桥很熟练啊。
“你走吧。”可爱的小外甥女也不可爱。
刘聪將他推出门,低声道:“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屋外,刘聪道:“您可知越王府在何处?”
李暉想了想,“延康坊,你们想向让越王救阿哲?”
“李阿舅,走好啊。”刘聪將李暉推搡到了街上。
不是,青山村这些人属驴的,踢人啊,“我可以帮忙的。”
“您已经帮了大忙,多谢了。”刘聪对著李暉行了礼,转身走进店中,关上了大门。
这位李阿舅,提供有用的情报,便是他的上限了。指望他出谋划策,白瞎。
接下来,青山村要制定攻略越王计划,外人不適合参与。
该他刘军师,一展所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