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於宫中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一点也不知晓。
不过在即將到达此处之时,赵高却將事情简略的诉说,公子扶苏听了之后,顿时一脸的震惊。
“什么?!阳滋竟然杀人了?!”
杀人,对於公子扶苏而言,已经不算什么。
他身为公子,曾经便已经在蒙恬的指引之下,斩杀囚犯敌人等。
虽然公子扶苏学习儒家之道,但是在儒家之中,也有君子六艺之分。
所以公子扶苏的武艺並不低,拿起剑来,也能够上阵杀敌。
而此时听到这件事之后,第一反应便是震惊无比,隨后便是一脸诧异,请问原因。
——
不过已至宫殿之前,不好再问。
同时他心中也猜到了什么。
自己父皇深夜唤自己前来,想必也正是因为此事了。
“拜见父皇!”
公子扶苏走进大殿,恭敬行礼。
“看看这份文书!”
听到扶苏的声音,始皇帝贏政並没有抬头,而是直接將手中的简牘递给对方。
公子扶苏连忙恭敬的接过简牘,然后便坐在一旁认真观看。
片刻之后,公子扶苏起身,开口说道:“父皇,儿臣已经看完!”
“哦?说一下你的见解。”
始皇帝贏政这才抬头,看向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略微组织语言,“几臣认为,这简牘之上说的也並无道理,对於东方诸郡之地的六国贵族,不应全部迁至咸阳,而是有选择地进行处置!”
“嗯?”
听著公子扶苏的话,始皇帝贏政並未立刻出声打断。
而公子扶苏则继续说道:“对於曾经的六国贵族,我大秦应有耐心,並要展现出仁者之心,给予他们一个机会,用不了多久,他们便可心向大秦————”
然而公子扶苏越是诉说,始皇帝贏政的眉头皱得越深。
“你当真是如此认为的?”
公子扶苏停下之后,始皇帝贏政问道。
“对於罪孽深重之人,应当以秦律处置,而对於其他人,正如儿臣刚才所言”
听到这里,始皇帝贏政脸上的严肃才缓和一些,不过仍然皱眉说道:“若是这其中有善於隱藏之人,又该如何?”
“对於那些人,他们曾经身为东方诸国之贵族,不会那么轻易心向大秦,反而还会想著,如何反抗大秦,再次光復他们之故国!”
“父皇此言差矣————”
始皇帝贏政的话音落下,公子扶苏就反驳道:“治理天下,当施行王道,大秦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诉说天下归一之好处,难道他们还能够置百姓於不顾?”
“呼————”
公子扶苏脸上带著坚定之色,但是认真,似乎对於自己的道理,奉为圭臬。
然而,始皇的贏政却长呼出一口气,似乎感到深深的无奈。
“扶苏————你太天真了!”
“东方六国之人,普通黔首还无大碍,正如阳滋所说,普通黔首只想好好的生活,但是对於六国之贵族,他们想的,只有自己的富贵,以及权势!”
“至於普通黔首?”
“他们眼中可有普通黔首?”
“据寡人所知,当初齐国尚在之时,齐国丞相便因我秦国之贿赂,而出卖齐国,如此可见,在他们眼中只有钱財,没有家国!”
“所以,只有冰冷的剑锋,才能使他们知晓何为家国!”
“父皇————”
“够了!”
看到公子扶苏还欲反驳,始皇帝贏政立刻呵斥道:“这就是你的治国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