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阴嫚摆手示意。
拂柳闻言,认真瞧著贏阴嫚,发现贏阴嫚的確没有生气的模样,才暗自鬆了一口气。
不过又想到陛下生气的模样,心中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忍不住说道:“公主可不能惹陛下生气————”
“——这下好了,公主被禁足了一个月————”
贏阴嫚轻嘆一口气,对於始皇帝贏政仍旧执迷於寻求仙人,也颇感无奈。
“看来也只有等以后慢慢努力了————”
至於炼製丹药,想要以吞食丹药的方式寻求长生不老,显然始皇帝贏政也不再寻求。
毕竟丹药有毒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始皇帝贏政也是亲眼所见。
至於之前在那庭院之中看到的方士,显然也並不是痴迷於炼丹的方士。
“更像是在世间寻求仙之踪跡的方士————”
想通这一点,贏阴嫚也不得不为始皇帝贏政的想法感到无奈。
就像是一条路走不通,那就另走一条路的做法。
“罢了,以后慢慢想办法,让自己的便宜父亲真正相信世上没有仙人!”
回过神来,看向一旁的拂柳,至於宫殿之中的其他宫女侍者,似乎也知晓了刚才发生之事,更听闻了自己所服侍的宫主竟然杀人,故而显得战战兢兢。
“不必如此紧张,不过是和陛下吵了一架罢了!”
贏阴嫚安慰著身旁的拂柳,但是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拂柳心中更加担心了。
“可是公主你都已经被禁足了!”
对!
自己已经被禁足了!
那自己的香皂之事又该如何?!
自己还想著,过上几日便开始售卖香皂,没有自己亲自坐镇,自己不放心。
但是最近一个月,自己必然是出不了宫,那儿售卖香皂的事情————
“不行!这件事不能耽误!”
隨著这次和始皇帝贏政吵了一架,也更加让贏阴嫚心中有了紧迫感。
如今的自己,一切的確都依靠於始皇帝贏政。
没有自己的力量,终究都是无根浮萍。
“无论是赚钱,还是养自己的军队,都要同步进行!”
“就是不知道,王离现在在何处————”
自己一个多月之前,让王离帮助自己寻找孤儿,以方便培养属於自己的卫队,只是过了如此之久,还没有音信,这让贏阴嫚心中有些担忧。
除此之外,还需要在自己的食邑开闢出隱蔽之地,方便训练。
这一点倒是容易。
“不过自己手下的確没有可信之人————”
贏阴嫚又想到了熊潼,不过微微摇头。
突然,一道身影浮现在脑海之中。
“拂柳,范久期此人,调查的如何了?”
听到公主突然询问,拂柳平復自己惴惴不安的心情,回答道:“傍晚之时,扶苏公子送来消息:范久期乃是秦人,妻儿老小皆居住於咸阳城中,不过虽是商贾,但是却受到其他商贾的排挤,在咸阳城之中也唯有一家商铺,另有两个商听著,贏阴嫚眼前一亮。
非常明显,这范久期的確是一个可培养之人,而且,底细非常清楚,更容易拿捏。
从今日白日的表现来看,也不难看出,对方的確有投效之心。
送给自己的那间商铺,虽说是向自己要来香皂的售卖之权,此时再看,却有几分的表现忠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