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好像不怎么生气哎。
看眼李承信,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你老实说,你这招在多少个女生身上用过了?”
“我真诚、真实且坦然地说,你是第一个。”
“切!
”
“我对大拇指发誓,我绝对是真话。我一般都见招拆招,只有loser才会把套路当宝”
。
“这么说你还挺与时俱进的。”
“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自然也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个女生。生搬硬套既是对女生的不尊重,也同时是对女性智商的侮辱。只有傻瓜才相信一招鲜吃遍天,你没发现越是因循守旧的人就越是容易被淘汰吗?就如命运最爱垂青的总是应时而变的人。希望今晚我也能有这个运气。”
“你想有这个运气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觉得我很easy?”
“我更希望你能理解为,你只对我easy,对其他人依然difficult。
,“为什么就只对你特殊?”
“因为————”
李承信缓缓靠近朴奎利,“我们————都很可爱。”
“停!”
就在李承信的嘴唇越来越贴近朴奎利时,一只纤纤玉手骤然出现,挡在了李承信唇上q
朴奎利呼吸明显加重,温热的吐气声隨后响起:“虽然我对你有好感,但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这就是缘分的重要性。”李承信轻轻拿开朴奎利的手,话音落后,嘴唇也印在了朴奎利唇上。
许久。
没有人去计时,所以这个“许久”直到朴奎利喘不过气时才划上句號。
朴奎利努力挪开嘴唇,喘气道:“太快了。”
“快吗?我们浪费了一秒钟,就老去了一秒钟,离死亡也就更近了一步。你不是一个俗套的人,我更不是,我们为什么要像那些俗人一样浪费生命?浪费是可耻的,在时间和生命上尤其如此。”
说著,李承信探头又噙住了朴奎利。
朴奎利顿时沦陷了。
意乱情迷中,朴奎利一个激灵,猛然推开了李承信。
李承信愕然。
朴奎利左手按住李承信不知何时伸进她衣內的右手,沉声摇头:“不行!这里不行!”
李承信一怔,哑然。
朴奎利白了眼道:“你也算是艺人,而且电影快上映了,要不要这么急不可耐?而且————”说著,朝车窗看了一眼。
李承信忙笑著安慰:“放心,贴的有防窥膜。”
朴奎利闻言略微放鬆,但隨即又瞪李承信一眼:“你防护可真周到!”
李承信霎时哭笑不得。
女人。
真不愧是神奇生物。
不仅想像力丰富,而且总能发现可批判的华点。
但此时此刻。
李承信明显不能辩解。
除非他今晚喝的咖啡能上流,水进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