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油布,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
有一块的,有五块的,甚至还有几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
粗略一点,至少有二三百块!
铁证如山!
看到那包钱,贾东旭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瘫软在地。
“完了……”
“全完了……”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號外!號外!”
一个半大小子从外面疯跑进院子,扯著嗓子大喊。
“出大事了!贾东旭聚眾赌博,被保卫科的人抓了!人赃並获,连窝点都给端了!”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贾东旭被抓了?”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十几个人,全被拷走了!听说要直接送去劳动改造!”
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这话,手里的棒槌“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里屋的贾张氏,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冲了出来。
“你胡说八道!你个小兔崽子,你敢咒我儿子!”
她一把抓住那个半大小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就是!我亲眼看见的!你儿子就是赌钱被抓了!”
那小子也不怕她,梗著脖子喊。
“你放屁!”
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本事又上来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我的儿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天杀的啊!是谁这么害我们贾家啊!”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然而,这一次,和以往完全不同。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劝说。
没有一个人,露出一丝一毫的同情。
三大爷阎埠贵只是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哼,自作自受!”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咎由自取!聚眾赌博,败坏风气,就该严惩!”
就连平时最爱看热闹的傻柱,此刻也只是抱著胳膊,远远地站著,脸上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
贾张氏的哭嚎,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那么刺耳,又那么可笑。
她忽然明白了。
完了。
他们贾家的天,塌了!
轧钢厂,临时召开的干部会议上。
杨厂长面沉似水,手指重重地敲著桌面。
“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竟然滋生出这样一个有组织的赌博团伙!这是我们所有干部的失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尤其是广播站!”
杨厂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了广播站原来的那个老站长。
“作为厂里的舆论阵地,喉舌部门!对厂里这股歪风邪气,失察失职!舆论监督的作用,完全没有发挥出来!”
“我宣布,经厂委会研究决定,撤销你广播站站长的职务!深刻反省!听候处理!”
老站长面如死灰,低下了头。
处理完这件事,杨厂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扫视全场,目光最终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著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他们隱隱预感到,一场足以震动全厂的人事任命,即將在下一秒,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