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当的教育是必要的。
可惜不知道她们母女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进屋吧。”,緹丽淡声道,而緹婭抿了抿嘴唇,刚打算遵循母亲的话进屋,余光一瞥,却注看到了一个此时她最不想面对的人。
那人的脸,緹婭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身一人眷念著,並非那种压倒性的英俊,但在緹婭看来有別样的魅力。
得益於緹丽的教育开导和这次的经歷,緹婭的恋爱脑已经远去,可现在再次看到过去的爱慕之人,她心中却泛起阵阵涟漪,无法轻易平静。
这不是因为她还像过去那样痴迷布克,只是一时间无法轻易释怀而已。
不过緹婭很快冷静地发现,布克的装扮十分不对劲。
他脱下了渊博之黑学派统一发放的巫师袍,取而代之换上了普通村民会穿的布衣。
布克混跡在村民间,丝毫不见往日的高傲,与村民们没有一丝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的情况,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緹婭瞥了眼自己憔悴的母亲,拉著她赶忙进屋。
现在的緹婭,不想和布克有半接触,她只想活下去,撑到巫师议会来救援。
可惜緹婭终究是晚了一步,在她因为布克而愣神之际,布克也发现了她的存在。
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面无表情走到了緹婭和緹丽居住的木屋前。
呆愣了片刻,布克重重敲打著房门,他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看著木门,似乎想穿过去,看清屋內之人的面容。
“母亲,我们该怎么办?布克明显不对劲。”
“他的污染程度,恐怕药剂已经救不回来了。”
屋內,緹婭紧张开口,她看著嗡嗡作响的木门,说不慌张是假的,即使门外敲打的是她过去喜欢的人。
“看来我们不给他开门,他是不会罢休啊。”,緹丽眼眸深邃,大脑飞速运转,思索该如何解决门外的问题。
从对方持续不休敲门的举动看,想要通过言语请走他不现实,故技重施....拿毒药充当清除污染的药剂诱惑布克喝下?这招緹丽也觉得不一定能成功,毕竟布克地污染程度,和先前那两位绝对不一样,大概率不会轻易喝下她的药剂。
至於直接动手杀了布克,緹丽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她虽然还能使用戏法,但每次使用都会加速污染的风险,为了解决一个布克浪费更多的污染清除药剂根本不值得。
虽然很憋屈,但緹丽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若无其事,这布克愿意敲门就让他敲去,反应在短时间內影响不了她们,等明天村民来送做饭的食材时,说不好布克早就敲累自己走了。
“开门吧,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我有离开的办法。”
“你知道的,一直等著获救的概率並不大。”
布克平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緹丽和緹婭则面色一僵。
两人听出了布克语气中的生硬,再结合他现在诡异的样子,他还真的是从前的他吗?又真的还能够相信吗?緹丽和緹婭持怀疑態度,始终不情愿打开门。
“最后一次机会,打开门。”
“緹婭,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我不会害你。”
“还有緹丽大人,我看见您了。”
“我知道您不相信我,可我確实有离开的办法。”
“你们知道纸条吧?”
“我也有一张,是先前进入村庄的正式巫师所留下的。”
布克的声音让緹丽和緹婭为之一愣,她们是知晓纸条的事情的。
没想到布克也会有那么一张纸条。
上面说不好还真会留下什么关键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