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兰被噎了下，心口有些闷，有些火：“那娘你还抱怨什么，不解决问题，只靠运气在那赌，输了就在那继续埋怨，遭罪是你不是应该得嘛。”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想不通呢，不用什么都去迁就爹的，你的腿不是因为他，还不会变成这样，他凭什么欺负你啊。”

“哎，你不懂，家里这么多孩子在，我没有钱也养不起，你爹要是真赌气不管了，孩子们会饿死的。”

李大娘嘆气：“你还年轻不懂，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天底下的男人都那样，只图自己快活，不会管女人死活的。”

“反正有了孩子遭罪不是他们，带孩子也不是他们，打胎肚子里死孩子了，也不是他们的事，他们哪里会在乎。”

“娘要是腿不这样，也有一份工作的话，娘也能多几分底气说话，可现实是娘没有，娘也养不活几个孩子，这底气不是嘴硬就可以的。”

“你那工作继续干著，多攒点钱也好，总比娘一分钱没有强，娘要告诉你少生孩子，太苦了。”

李兰兰看她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李大娘不知想到什么，压低声音：“后天你就要结婚了，娘也该教你些事了，就是床上夫妻的事，你仔细听著。”

“月事的时候不能同房，会死人的，还有新婚夜疼一点正常，不要哭喊男人会烦，忍一忍就过去了，后面就不会疼了。”

“多说些软话，让男人心疼你对你好，比你发脾气要有用，跟你婆婆搞好关係，这世上没有不吵架的夫妻，有个好婆婆很重要。”

说著从草蓆子底下，摸出来一个巴掌大小书，塞到女儿手里：“拿著，没事回去琢磨琢磨，床上夫妻的事很重要。”

“男人都那样，只要床上舒坦了就好说话，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也就这些了，其他的你自己看著琢磨。”

李兰兰红著脸，手指蜷缩了下，把小人书放在口袋里：“嗯，知道了娘。”

李大娘拍拍她的手，眼神复杂：“娘要是孩子少的话，也会更疼你些，可孩子多了，娘真得是顾不过来。”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以后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吧，他们家日子比咱们家好多了，周明远看著也確实不错，你好好过。”

“早点生男娃，那个家你才算是站住脚了，男人不喜欢带孩子，但都想要孩子多，以后长大了孝顺的孩子多，他日子也舒服。”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李兰兰躺在大通铺上，看著已经睡著的弟弟妹妹们，磨牙声说梦话的声音，被吵得有些睡不著。

仰面看著漆黑的屋子，不知过去多久才睡著，第二天不用去上班，她就在家里收拾了下，把床单被罩洗了，家里人的脏衣服洗了。

洗了一天，洗完后手都在颤抖有些疼，累过头了。

李父下班回来一声不吭，坐下来沉默著吃饭，等吃完才干巴巴道：“大丫，明天你要结婚了，晚上早点休息別起不来。”

李兰兰嗯了一声，拿著筷子的手微微颤抖，搓洗了一天的衣服，她现在也很累。

“结婚后你还在上班，那钱不要你给家里，没事多给你弟弟妹妹买些吃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