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府的通判回去后,跟知府霍昭稟报了自己在平原县发生的一切。
霍昭非常开心。
他从王员外的口中得知,赵生被抄家的时候,可是被搜刮出来很大一笔財富。
霍昭满心想著,半个月后楚恪会乖乖的將抄家所得的金银財宝全部献上,可左等右等,这都等了一个月了,也没见到楚恪的影子。
感觉受到了轻视的霍昭,亲自带人来了平原县。
来到县衙后,霍昭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楚恪,时间到了......”
“本官让你准备的帐册和钱財呢?”
王员外站在后头,有知府作为靠山,他得意地朝著楚恪挤了挤眉毛。
楚恪站在大堂中央,神色平静得过分。
“钱,都在库房。”
“帐册,也在。”
霍昭一听,精神一振,还不等他开口討要,就听到楚恪冷冷地继续说道。
“只是......这东西,大人怕是拿不走。”
霍昭脸色顿时一沉。
“放肆!楚恪你这是打算造反嘛!”
“来人,將这个以下犯上的傢伙拿下,今日本官就要好好让他知道,在青川府的地界,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他这声怒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下一刻,大堂门砰地一声被重重撞开。
燕王亲卫直接涌进来,將霍昭一干人等全部包围。
霍昭当场就愣住了。
那亲卫统领进来后,先是朝著楚恪微微頷首,隨后便看向了霍昭。
“你就是青川府的知府?
“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霍昭咽了一口唾沫,色厉內荏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衙门,你们怎么敢擅闯!”
亲卫统领懒得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枚乌黑令牌,啪地拍在案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知府低头一看。
那令牌上,赫然是一个字:燕。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冒出来无数个问號
燕王?
小老弟,你早说你有这样通天的关係啊。
话说你都有这人脉了,怎么还会被人发配到平原县这种穷地方来。
你这不是在故意搞我心態嘛!
霍昭哆哆嗦嗦伸出手,把令牌拿起来看了一眼,刚一摸到就觉得烫手,赶紧又放下。
“下、下官参见……”他腿一软,差点原地跪下。
亲卫统领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楚恪面前,抱拳一礼。
“楚......大人,吾等奉燕王之名,前来听你调遣。”
一句话,直接把全场搞沉默了。
方才还囂张得恨不得骑到房樑上的乡绅们,此刻一个个全傻了。
王员外双腿一软,连手里的核桃都滚了出去。
亲卫统领转过身,看向知府。
“知府大人,这帐册,你还查吗?”
霍昭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淌。
“不……不查了,下官这就回去,再也不来这平原县了,这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亲卫统领冷笑一声,“欺压朝廷命官,勾结乡绅,构陷忠良,你管这叫误会?”
“今日之事,我自会如实稟报给燕王,你好自为之吧。”
霍昭一听这话,彻底绷不住了,连滚带爬地想往前凑,试图去抓对方衣角求情,结果还没碰到,就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