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嚇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您真的就给定了一千万的天价呢。”
佟管事没看懂齐六的反应,不由眉头皱起:“你以为老夫在开玩笑?还是觉得老夫的命不值一千万?”
“佟管事別误会,小的哪敢跟您开玩笑啊。”齐六收起错愕拱了拱手:
“而且佟管事的命又岂能是金钱所能够衡量的。
你老明鑑,小人自然知晓您身居高位,担著天大的干係,岂能让您白白冒险。
其实小人早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圆了我的差事,也能让您稳稳得利,半点风险都沾不上。”
佟管事放下茶杯,抬眸淡淡看著齐六,没有开口,默许他继续说下去。
齐六心中一稳,连忙接著说道:
“您肯定明白,伯爵大人位高权重,眼界高远,自然不会留意底下一群奴隶的细枝末节?
府中奴隶名册,一年到头想必都不会翻上一次吧?
別说伯爵大人了,就是我家男爵府,外面的庄子上有几个奴隶,男爵大人都不知道。
所以只要帐面上的人数对得上,便万事无忧。
您府上矿场常年购入生奴、调教熟奴,人员本就有正常更替。
您只需从府中挑出几个符合我想要的熟奴卖给我,您再从官方或其他渠道补上几个生奴,帐面上人数分毫不差,自然就看不出毛病来。
伯爵大人总不会閒著没事,从您要交易记录看吧?”
佟管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短暂沉默片刻。
他在伯爵府掌管奴隶这摊子数十年,其中的门道自然最清楚不过了。
齐六这个法子,並非无跡可寻,因为奴隶也是有籍的,交易有官方记录,死了也得有。
但就像齐六说的,伯爵大人不会关注奴隶姓甚名谁,更別说很多奴隶的名字只是个諢名,连个姓都没有。
他最多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突发奇想,问问家里有多少奴隶了,好当酒桌上的谈资。
虽然最近稍稍重视了游戏里达到二阶的奴隶,但同样只是问了问数量而已。
少上几个的话,可以推脱是游戏里销號了,这还得是伯爵大人这两天突然问及时的託词,不然隨便再有几个奴隶达到二阶,自然就把游戏里的窟窿堵上了。
二阶熟奴市价高昂,而普通生奴价格极低,一来一回的差价便是纯利。
风险降到最低,又有重利可图!
想通此处,佟管事脸上冷色散去,勾起一抹隱晦笑意:“果然,你才是行家。”
齐六连忙赔笑:“不敢不敢,只求不连累管事,咱们各取所需,双贏得利。”
佟管事微微頷首,从容说道:“我矿场恰好有几名合適的熟奴,二十出头、耐造,游戏內达到了二阶,平日低调安分,正是你要的人。
你想要买几个?”
“三个,在您这买三个即可,买多了容易出问题。”齐六搓著手笑呵呵的补充道:“小的还另外联繫了三家,分著买够十个就能交差了。”
“三个?”佟管事脸色沉了下来。
“两个也行。”齐六陪笑道。
“五个,不然不卖。”佟管事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