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地,
安插在黎明和兽山里的探子,打探到了两城要前往无序之地恭贺的决策。
高层们找到了虫主弒天匯报。
询问是否也要前往,毕竟兽山和黎明都去了,虫地不去,便就成了那个异类。
弒天听后,气乐了,训斥道:“笑话,一群螻蚁过家家,自欺欺人弄了个天庭,虫地去祝贺,它也配?”
来人硬著头皮劝说道:“可黎明和兽山都去了,我虫地若是不去,就怕別有用心之人,借题发挥,说我虫地没有度量,小肚鸡肠,格局狭隘。”
他所担心,不无道理,毕竟在天下人的心中,虫地是三城之首,可虫地的风评,却也歷来不好。
颇有微词。
弒天听后態度依旧,“他碧落,鹿榆不要脸,本虫主要脸,他们乐意去,便让他们去,迟早有一日,本虫主必灭他夜幕。”
弒天的態度很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可来人还是不死心,继续劝说。
言语无外乎,小不忍则乱大谋,犯不著和一个后生置气,若是不去,极可能又要中了黎明和夜幕的算计。
弒天没了耐心,“本虫主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来人惶恐不安。
弒天下了逐客令,“你无需多言,下去吧。”
来人不再多言,不甘心的退了出去,走出殿外,便是嘆气连连。
內心觉得,虫主此举,意气用事,太不理智。
既然一年之前,便已选择妥协,此时木亦成舟,又何必多此一举,爭这一时之气呢。
可他们的心思和顾虑,弒天又岂能看不明白的呢?
然,他们又岂会知道,当初一爭,一场陷阱,虫地折损一王,至今下落不明。
他弒天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一口气。
黎明,兽山和夜幕,早已沆瀣一气,而今成立天庭,那许閒的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
虫地与其,將来必有一爭,清算一切。
既然迟早要动手,现在自己又何须去做那些虚假的表面功夫。
给他贺喜?
给他送礼?
和通敌,资敌有何区別?
他很恼怒,不是因为来人今夜之请,更非许閒建立天庭,他愤怒的是,虫地里的一些人,私下里,竟然背著自己,与天庭接触,更是偷偷摸摸送上了贺礼。
没有骨气,一群败类,內部如此迂腐,何谈天下一统?
他很想將这些名单上的人,一个个全宰了,偏偏一年前的一爭,虫地折损一位仙王,当下时局动盪,虫地真真折腾不起。
他也只能权当看不见,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许閒。
一切,皆因他而起,这笔帐他很难不算到他的头上。
越想越气的他,一掌拍下,那上等玉石雕刻的王椅扶手,啪地一声,碎了一地。
弒天对著空气,无端放出一句狠话,“许閒,终有一日,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
日升月落,几日方逝,时间眨眼就来到了约定开城之日的前一夜。
许閒正在城中库房里,清点財物。
一年时间,无序之地里,来臣服者眾多,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加之先后徵收了两次“保护费”。
而今,无序之外,不少势力,又暗中送来了一些东西。
所以眼下,也算资產颇丰。
虽然和自己五十多亿的身家相比,尚且不足,可杂七杂八的加起来,至少也能值个十多亿灵晶。
这放在哪里,都是一笔巨款啊。
再说了,谁会嫌钱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