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不提也罢。
“我找你,有正事。”
河凉凉眼白微翻,没正事,你也不可能来不是,说:“说正事之前,你要不先跟我讲讲,百年剑庭里的事情?”
许閒不答反问:“你不是都知道了?”
河凉凉双肘撑桌,捧著脸蛋,笑盈盈的望著少年郎,“我想听你说。”
许閒无语,懒懒道:“没什么好讲的,无非就是我在剑庭里,大杀四方,举世无敌,屠仙王,灭灵千万,大斩黑暗...而我只是衣角微脏,仅此而已。”
一口气说完,目光斜望,再道四字。
“不值一提!”
河凉凉听得一愣一愣的,好能装啊,可偏偏他说的,就是实话,所以感觉好气。
“那试剑台怎么裂了呢,是因为你得到了剑庭的道者传承吗?”她问。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因为情报中所提及,只是猜测,许閒是最后出来的,后来发生的事情,归来的那些仙土活灵,並不知晓。
许閒揉了揉喉咙,卡了卡嗓子,刻意道:“入夏了,有些渴了。”
神仙会口渴吗?
这下轮到河凉凉无语了,瘪了瘪嘴,扮了一个鬼脸,极不情愿地给许閒倒了杯水。
嘭地一声,放到他面前,阴阳怪气道:“喝吧,別呛死了。”
许閒眼珠一瞪,“这就是河庭的待客之道?”
“怎么了?”
“什么態度?”
“就这態度。”
一人一句间,河凉凉占尽上风,態度强势,
许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毕竟自己有求於人啊,腹誹一句,“態度真差!”
河凉凉乐了,“差?能有你天庭差,三百年前,你晾了我一天的事,你忘了?”
许閒眼珠又一瞪,服了,什么人啊?三百年前的事,记到现在,谁家小神仙,这么小家子气啊?
许閒:“小气!”
河凉凉:“就小气了怎么啦?”
许閒:“你幼不幼稚?”
河凉凉:“你喝不喝?”
许閒:“喝!”
许閒一饮而尽,將杯子重重落桌。
河凉凉:“你说不说?”
许閒:“不说!”
许閒拒绝了,还就真没说,让河凉凉自己猜,不是因为那事不能说,他单纯就是想膈应一下河凉凉。
许閒这人就这样,別人让他不痛快,他也不让別人痛快,而且能当场报的,绝对不隔夜。
河凉凉气呼呼道:“小气!”
许閒理直气壮道:“就小气,怎么了!”
迴旋的鏢不到一分钟,便就飞了回来,正中眉心。
他不说,
河凉凉也没办法。
他不说,
河凉凉也没关係,
她能猜到,所有人都能猜到,试剑石碎了,剑庭至此不开,一定和许閒有关。
该知道的,他们都知道了。
杀尽黑暗生灵,
百年顿悟剑墙,
他们不知道的,也只是那老剑藤,最后有没有被许閒占为己有,如此而已。
不过,在河凉凉看来,依照许閒的性子,就算他真得了那老剑藤,也未必会说。
之前也不过是抱著试试看的態度罢了。
没说,
意料之中。
只是难免有些失落,许閒和自己,还是有隔阂的,没那么熟。
她气呼呼道:“老娘懒得跟你废话,说你的正事吧,说完赶紧滚?”
许閒瞧著她那吃瘪的模样,心里暗爽不已,没废话,將那几个储物袋,摆到河凉凉麵前,开门见山。
“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