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继续遵循小书灵的指引,赋予此剑自己的道,亦是道神兵真正的灵魂。
什么道?
许閒的道不止一条,一条是剑道,另一条也是剑道。
一条剑道,是仙道,向天地去索取,得天道庇护?
一条剑道,是武道,不停突破自我,遭天道唾弃?
哪一条呢?
它是一,不一样的一,所以许閒赋予了它武道的那条剑道,哪怕因此,它可能会和黑甲將军一样,遭天妒忌。
要走一条不同的路,总要付出一些別样的代价,剑走偏锋,不遵常理。
留给许閒的时间不多了。
武道这条道虽然不过百年尔尔,然在山水墨画之中,许閒足足走了二百万年,哪怕只是幻境虚妄,可许閒確实曾有一那么一瞬间,登临了此道之巔。
相比於无名剑经赋予的道,它更成熟一些。
至於天妒?
天都要亡了,妒谁?
所谓的天若是真的存在,那许閒的一生,极可能就是祂所编排的一场戏。
天生许閒,却让他走向一条不归路,一条死路,许閒偏不信这天。
十日再十日,十日之后又十日,欧阳剑时常在心底吐槽,这主僕两真有意思。
夜无疆彻底落幕,亦是许閒以身养剑的第三十日,[一]有了强烈的回应。
它如万灵破境一般,在某一刻,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升级了!
重回巔峰,和命,戮,道一样,成为一柄“道”神兵。
或许还没那么纯粹,
或许还没那么浑厚,
可它和它们不一样,它承载的不止是它的一生,还有许閒的一生。
十一剑,已经定形,它们的由来早已註定。
[一]不一样,许閒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一]的未来也有无限的可能。
剑鸣嘹亮,向天地宣誓著它重回巔峰,许閒於剑鸣声中睁眼,慢慢地站起了身。
欧阳剑挪了挪屁股,“成了?”
许閒立在神剑池的中央,[一]悬在少年的面前,小书灵飘於其侧,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主人,一的本命神通是何?”
许閒抬手,隔空轻抚长剑,靄靄剑光,似能洞穿肉骨,琉璃如霞。
“复製!”
“复製?”小书灵懵然,听著这名字,似乎很一般,至少听上去,比不上[命数],[狂暴]与[合道]。
许閒轻抚著长剑,在神识里波澜不惊的回应小书灵。
“[一]能復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我!”
小书灵怔了怔,心里默念一遍,復刻一个一模一样的许閒...就这?
说好听点,是一柄有技能的剑,
说难听点,比一具灵身强不了多少。
它可记得,昔年它叫夜时,神通唤作[夜尽],老猛了,能一剑蔽日遮星。
复製?真一般。
撇了撇嘴,安慰道:“也还行,总比没有强吧!”
许閒瞧了它一眼,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小书灵有些莫名其妙,问:“不对吗?”
许閒深吸一气说:“它能复製一个许閒,能复製出一栋白玉京,能復刻出十二神剑...”
话音一顿,语气加重道:“还能复製出另一个你!”
小书灵懵了...
感觉脑袋不够用了。
小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
“啊!”
复製许閒,复製白玉京,复製十二剑,复製自己...复製许閒的一切手段,一个完完全全的另一个许閒。
这合理吗?
说好的唯“一”呢?
许閒再度加码,“战斗力百分之百!”
小书灵:“...”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那就不是在做梦。
小书灵吞咽一口唾沫,许久吐出二字,“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