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崎弥三郎脸色一沉,这事儿要是否认,cia可不管你那个。
他说什么有用?
是的,完全没用,除非能证明自己没关係。还得让凯特相信才行。
岩崎弥三郎想了想之后,接著说道:“其实,我跟劳伦斯先生的关係也很密切,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他的事情,我也深感悲伤。”
凯特点头:“嗯,能理解。”
“但,劳伦斯先生下令对渡边清楚的事情,你知道么?”
岩崎弥三郎一怔。
他微微摇头。
隨后,凯特接著追问:“那……他似乎也对您动了杀心,您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岩崎弥三郎这下终於不淡定了:“什么?他要杀我?”
凯特抬手示意他不要激动,隨后很平静地说道:“是的,根据我们的调查,確实有这样的意图。您放心,我们只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杀劳伦斯先生,至於你们做了什么,与我们无关。也不会有法律制裁。而且相关內容確定无误后,都会按照保密原则进行涂黑,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岩崎弥三郎闭上眼睛,他想了想之后说道:“確实有过一些生意上的来往,他一直在用我们的商船,送他要求的货物,都是中途装船,然后中途卸货。一切都是他安排。”
凯特想了下,接著问道:“违禁品?还是……军火?”
岩崎弥三郎摇头说道:“不止,还有人。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
“这件事跟我並没有直接关係,我是授意了渡边君对劳伦斯先生要多多表达善意。至於他们在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凯特嘴角上扬:“就因为这些,他就要对您动手?或者说,渡边先生的死,您没有打算为他復仇?”
岩崎弥三郎摇头:“渡边君是死了,但活著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什么做,什么不能做,我们还是清楚的。”
“总不能,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要活人陪葬吧!”
凯特嘆气:“岩崎先生,这件事我们必须要调查的清楚,您应该是懂我的意思。您要是避重就轻的话,那只能等继续交涉了,但……我相信,我们下一次见面,就不会是问询了。”
凯特明显是不满意自己得到的答案。
他就是在直白的恐嚇对方。
岩崎弥三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想了半晌后,隨后开口说道:“凯特先生,如果说我说出来,是不是这件事就与我无关了?”
“我们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岩崎弥三郎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他好像做出很大的决心之后才开口说道:“请恕我无礼,敢问……之前您是不是做了什么,比如说,查到了劳伦斯先生?”
凯特故意装作十分震惊。
他站起身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岩崎弥三郎恍然大悟一般,他笑呵呵地点头:“那我懂了。”
“庞北对付陈家和楚家的时候,发现了他背后有金主,所以……你们查了渡边……”
凯特瞪大眼睛,他错愕万分地说道:“我们確实查过,但只查到了他是你的部下。”
岩崎弥三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但劳伦斯先生,並不这么想,他是一个在意变量的人。你们查到了渡边,对他的威胁太大了,所以他著急了……”
凯特一怔,隨后他立即起身说道:“我申请避嫌。这件事我已经不能再参与调查了,等总部来人吧!”
“谢谢你,能把这些告诉我,岩崎先生。您可以回去了。以后的沟通,就只能由我的同事来了。”
岩崎弥三郎又不是傻子。
他明白,这是他能脱身的终极答案!
而將来,那个能代替劳伦斯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位凯特!
冒著生命风险调查,差点被做掉。
面对一个要杀掉自己的长官,他还尽职尽责。
这种情形,事情就已经定下来了。
再加上,话里话外,他都是给李丹妮绑定的。
各方利益的匯聚之下,凯特必將是这个代理人!
而且,关於劳伦斯的事情,谁再继续深挖,谁就得死!
眼下这些,就倒头了!
再查,那就是作死。
这一句,岩崎弥三郎已经明確,他被当枪使了。
还必须要心甘情愿,后面怎么做,都不用凯特说一个字,所有的话,都已经悄然无声的规定好了每一个字。
错一个意思,那就是死。
李丹妮,庞北。
还真的是个恐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