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不言,只是怔怔的看著土房子。
似乎这个地方再破,那也是他们的家。
世人又怎能轻易捨弃自己的家呢?
周朝又言:“我们得了这笔財富,一旦在这路露了財,铁定活不成。所以,我们得进城,就去距离我们近的清平城。而且我相信,在那城內,这些金子断然不会引人注意。”
“要知道,同样一笔钱,在不同的阶层中,代表的价值也不同。”
他言之凿凿,很有想法。“到时候寻摸明白之后,就购置一处房產,不需要太大,有立足之地就行。然后就是弄个门店,只要肯干,我们就一定能够过得比现在好百倍。”
周母又开始抹泪,“只怕……”
周朝道:“娘,想要让弟弟找到我们,那我们就成为太阳那样。只要我们像太阳那般散发著光,让人知道这清平城有一个周家。就还有见到弟弟的那天,他只要听到姓周的,就一定会打听一下一个叫周朝的人!”
他神采飞扬,“只要他还记得他大哥的名字,那他就能够找到我。”
一听这话。
周父也不由潸然泪下。
仔细想来,百年后他们二人早就没了。
若这大儿子运气好,兴许还可以活到小儿子回来的那天。
想来那个时候,大儿子也一百二十岁了。
真的还能够再见吗?
周父重重嘆了口气,“为父无能啊,本以为辛苦劳作,最起码养活一家子不是问题。可……哎!”
周朝却很乐观,他朗声道:“怨不得你,大家都穷著呢。”
他又催促著离开。
周母还是去收拾了几件破旧衣裳,不知未来会如何,即便是几件破旧衣裳,也不捨得扔。
周朝又跑回房间,从一旁拿起一个木棍然后在墙壁上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弟,我们去清平城了,等你。”
他看了一眼左手中的烧饼,最后默默的放在床头,“嘿,还以为给那老东西干半天活给你弄口吃的,临了,还是一口没吃上。”
他站著看了一会,阔步转身迈过门槛。“走,去清平城。”
二老走了几步,又忍不住驻足观看。
周朝朗声道:“爹,娘,让我们一起去大干一场,让这清平城多一个周家!”
大干一场?
二老心神都是一凛,平日里却是连村都没出。
如今听到这般话,心中不由多了几许惶恐。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大儿子说的对。
若这里还有一个周家在,只要小儿子还活著,就一定能够找到他们。
即便那个时候他们都已死去,即便大儿子也死了。
可周家只要存在,就会有后代,会为小儿子的未来积累一定財富。
思绪到了这一步,似乎也就没有那么惶恐了。
周朝昂首挺胸,他年龄也不是很大,可却有了一家之主的风范。
週游注视著三人离开,这不也是周家的一次新生吗?
他看著大哥的背影,其实这个时候的大哥也才十七八岁。这个年龄人的思想,正是和老一辈思想碰撞的时候。
大哥成熟稳重,心中有想法,不认可老一辈那种固步自封,好死不如赖活著的思想。
他肯闯,肯干,肯拼搏!
有一种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也不怕的勇气。
当週游心念涌现的时候,他已出现在镇域关,那个他最熟悉的镇域关。
此时此刻。
师尊牛大力和师姐符尊正在对著年幼的自己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