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说:“我是监狱的犯人,得由田中宗和放我。你如果放了我,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伊藤久远身形一挺,大义凛然地说:“我不怕麻烦。”
“我怕麻烦。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明白了。”
“记住,出去后,无论谁问,都不要承认你是我的人。”
“记住了。”
伊藤久远对著秦笑川九十度弯腰鞠躬后,退出了监室。
他感慨道:“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大人物啊。怪不得能为首相办事,实力是相当强悍啊。”
隨后,伊藤久远去见了田中宗和。
此时的田中宗和,有些事情並不知道。
他好奇地看著伊藤久远:“东条一鸡死了,军方必定派人过来。你不去处理事情,来我这里干什么?”
伊藤久远说:“不但军方会过来,我们都察院院长也会过来。”
“他们还没到吗?”
“到了。”
“你不去迎接他们吗?”
“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波多大野和大和隆都走了,整个事情已经结束了。”
“什么?!”田中宗和非常不解,“东条一鸡死了,波多大野不查吗?”
伊藤久远一脸轻鬆地回道:“东条一鸡死於心臟病。”
“心臟病?可笑!”田中宗和哼道,“波多大野不会信的。”
“他当然不会信。所以,他查了。”
“查出了什么?”
“你猜。”
“我猜不到。但是,肯定没查到你的身上。要不然,你不会这么轻鬆。”
“他查出,是冈村毛刺刺激了东条一鸡,才让东条一鸡心臟病復发。”
“不可能!”田中宗和摇头,“冈村毛刺和东条一鸡关係匪浅,冈村毛刺不可能……”
“你说的对。”伊藤久远看向田中宗和,缓缓地说:“冈村毛刺当然不会承认。”
田中宗和说:“只要冈村毛刺不承认,东条一鸡的死就得彻查。”
“所以说啊——”伊藤久远感慨道,“李桑是个很牛逼的人物!”
“跟李川有什么关係?”
“跟他没关係。他就是给了我一个录音设备。”
“什么意思?”
“这个录音设备就放在东条一鸡的监室里。”
“……”
“设备里录下了冈村毛刺和东条一鸡的完整对话。”
“……”
“內容很直接。”伊藤久远挑眉,“冈村毛刺说的话,的確刺激了东条一鸡。事实上,不是冈村毛刺刺激的,是他听到的內容刺激到了东条一鸡。”
伊藤久远不急不慢地走著,继续说:“但是,冈村毛刺偏偏发誓,说他根本没刺激东条一鸡。这可就让他没有退路了。”
田中宗和问:“波多大野处置冈村毛刺了?”
“本来,只是让冈村毛刺切腹自尽。”
“然后呢?”
“冈村毛刺不想死,说了一些胡话,彻底激怒了波多大野。”
“然后呢?”
“波多大野忍不住,直接用枪射中了冈村毛刺的脑袋。”
“什么?”田中宗和大惊,“冈村毛刺到底说了什么?”
伊藤久远问道:“你確定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