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姐,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哈,”
胡德禄一进门就来了个先发制人。
“呼!你说吧!是两个?还是三个?”女人脸色一变喘著粗气咬牙问道。
“呃……怎么说呢?”胡德禄很懂以退为进,这会儿反倒是故作犹豫了起来。
女人会错意了,
用极其诧异的口吻问道:“总……总不能再多了吧?老李的身子骨我还不清楚啊,这么多女的,他肯定扛不住的!就算吃了药都不行!”
“呃……您误会了,不是女的,房间內只有……两个男的!”
胡德禄这次终於把实情说了出来。
那个叫寸姐的女人愣住了,
眨了眨眼后再次提高音量確认道:“两个男的?”
“嗯……!”胡德禄默默点了点头。
“我……艹……他大爷的!他特么的怎么敢的?不要脸的老东西,老娘我千算万算就没算到他是个这损出!找女的我还能有个原谅,他……竟然!你说他?的不会是个受吧?”
看著女人此刻气的五官都移位了,
胡德禄连忙苦笑著摇了摇头:“寸姐,这我就真不清楚了,不过我建议您先別急,万一是谈工作呢?”
“谈工作用躲著我?还非得到1314號房间关起门来谈?你知道他几年没碰我了吗?老娘这次非得阉了他不可!”
那个寸姐说完直接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跑了出去。
“寸姐,您慢著点哈!有事儿常联繫!”
胡德禄压根就没起身,只是跟著客套了一句后就感慨的摇了摇头:“哎!这些个有钱人啊,一个个的都叫什么事儿啊!”
这傢伙说完后,
不知为何竟然下意识看了摄像头一眼,
在监控中和我对视了一眼后,这傢伙竟然一缩脖子,纳闷的挠了挠头后又偷偷瞅了一眼摄像头,
这次貌似落实了,
一猫腰朝著门外跑去!
也就是十来秒,
“噹噹!”
胡德禄的敲门声就响起了,
这货也敢轻易进门,只是把肥嘟嘟的大脸从门缝挤进来观察了一番。
看到我笑吟吟的看著他后,
直接愣住了,
“老……大,您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亲娘欸!”
这小子说话间已经用极快速度跑了进来。
看著躬身而立的胡德禄,
我纳闷的问了句:“老胡啊,你这业务搞的很熟练嘛,不过我就想知道刚才那姐们儿摔的瓷杯子……真是明代官窑的?”
胡德禄陪著笑搓了搓手:“嗨,哪捨得放真的啊,仓库好几箱呢,是去年清明前从景德镇定製的,製作者姓官!严格来说说是明前的官窑!”
“呵呵,万一对方不认帐非要验看杯子真假呢?”
我又追问了句,
“不会的!同样的杯子,接待寸姐这样搞翡翠的大客户它就值20万,要是接待一般客户,三五千的也是它,总归不会让客户觉得肉疼就是了!反正他们也知道是自己主动碎了咱们的杯子,理亏嘛!”
听完胡德禄的解释后我摇了摇头,
“你小子!做生意还真是一把好手啊!”
“嘿嘿,主要是老大您给我提供的这个平台太適合我了!”胡德禄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这会儿倒是饶有兴致的认真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个胖子的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