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彬穿著黑色衝锋衣,站在车边,手里拿著个扭矩扳手,反覆检查著箱子上的锁扣,確认每一个螺丝都拧到最紧。
“再松半圈,”
他眉头紧锁:“太紧了容易压坏画框,咱们要的是稳,不是死。”
韩晴则在一旁跟安保队长交代著什么,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显示著实时更新的天气和航班信息,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王队,”
她语气严肃:
“飞机起飞后,每10分钟用专用无线电跟我报次平安,不管有没有事都得说一声。
还有,机舱里的湿度计要是波动超过5%,立刻启动备用加湿系统,別心疼电。”
王队长声音洪亮:
“韩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们队里的小张是学美术的,他说就算拼了命,也得护著这幅画周全。”
旁边一个年轻安保忍不住问:
“何总,这画到底有多厉害啊?值得咱们这么兴师动眾的?”
何彬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闪著光:
“等展览了,你去看看就知道。唐代表的画,能让你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车队缓缓驶离,朝著机场的方向开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惊飞了院墙上的几只麻雀。
何彬坐在头车里,透过后视镜看著越来越远的晏家庭院,深吸了一口气——
这趟任务,不仅关係到集团的声誉,更关係到唐言的心血,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
与此同时。
天海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陆仁易和何致远正盯著大屏幕,上面显示著京城那边的实时画面。
屏幕里,车队正平稳地驶上高速,陆仁易端起桌上的茶杯,手指都有点发颤,茶水晃出了不少。
“总算启程了。”
他长出一口气:
“这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真没法跟唐言交代。
前两天我做梦,梦见画被偷了!嚇得我一晚上没合眼!”
何致远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个核桃,闻言笑了:
“老陆,你就是太紧张。
有何彬和韩晴盯著,出不了事。
这俩人可是唐言的铁桿拥躉,比咱们还上心呢。”
他顿了顿,又说:
“酒店顶层那边已经清场了,从今天开始闭馆,专门等著这幅画入驻。
所有展柜都做了消毒处理,连保洁人员都换了戴无菌手套的,说是怕手上的汗渍污染了空气。”
旁边身材姣好的公关部新经理插了句嘴,她刚掛了个媒体的电话,笑得合不拢嘴:
“陆总,何总,现在各大媒体都炸锅了,说能展出《七星镇魔图》,是咱们天海的荣幸。
还有几个最近很火的顶流明星,都说愿意自掏腰包买门票,就为了拍个首发开箱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