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不是最低的一千份,而是一千五百份,毕竟是晨星,而且在外传法三年,手里有积蓄也很正常。
信仰精魄丟入功德池中,连半点波澜都没升起,便消失不见。
“此番传法,似乎让你收穫颇丰。”
直到他把信仰精魄投入其中,佛灵才缓缓开口。
“对佛法大道有了更深的感悟。”苏晨頷首,却暗暗提起警惕,自己做的动作已经有些多了。
虽然都是朝好的方向发展,什么饲鹰之礼,献出功德之类,但多少还是有些不同寻常。
这佛灵听起来是逼格颇多,可本质上还是大数据凝合而成。
眼下明念的行为和以往必然有所不同,或许只是因为符合佛土利益,而且並不算过於异常,所以並未引起什么怀疑。
可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难免会被打上什么標记。
以佛土的手段,一旦被刻意注意到,距离暴露就不远了。
“这才是传法大道的本质,不仅是传別人法,更是传自己法。”佛灵頷首似乎颇为满意。
“你既有此心,可去觉障林,其中有世尊埋下的诸多机缘,若能得到一二,或可在菩萨果位中更进一步。”
“谢佛灵。”苏晨露出喜色,心里却多少有些无言。
那觉障林的確是个好地方,一旦进入其中,便会面对自身魔障。
若是能够击溃或者勘破魔障,自有机缘浮现。
甚至说,有人能在其中得辉月选定,根据明念的记忆,甚至可以整天泡在里面。
但这並不算什么好处或者赏赐,真是太扣了。
苏晨暗暗摇头,頷首离开了此地,打下了標记一“佛灵镇守,相当危险。”
“也不知道这功德池,是不是通往那贪嗔痴身的镇压之地。”
苏晨暗自琢磨著,佛土的信仰精魄消耗量大得嚇人,甚至鼓励门人弟子捐献,有一部分是为了镇压那贪嗔痴之身。
那储存之地,势必会和贪嗔痴之身有所关联,否则也不至於让佛灵来镇守。
他本还想在这里留下一道数据之种,以做后续,但佛灵就在此地,也没法搞什么小动作。
除百阶山顶的世尊居所没有限制、可肆意踏足瞻仰外。
其下三阶,则需要世尊或者慧敬应充才能从白玉阶梯上离开。
苏晨看了几眼,也只能离开,去其他地方逛了逛。
“越逛越麻烦,越危险啊...”
苏晨回到住处,暗暗感慨,只要稍有动作,怕是立时会引起那佛灵注意,调动符阵之力进行镇压。
“也就是说,最好想办法牵引他的注意力才行。”
苏晨神色闪烁,缓缓闭上了双眼,意识抽离,回归本体。
周遭的晨星之火融入体內,他起身便出了门,昂头看了眼,天穹之上流光闪烁,却是有大量符阵师正在构筑符阵。
如佛土一般,即便流星陨山是老元的寄身之所,但他也不可能无时无刻盯著每一寸地方。
“可惜,还得顾忌著点凌霄。”
这些符阵师自然都是凌霄的支援,当然还有更好的办法,便是他自己直接布置。
但他的那些符阵,全都是得自凌霄,若他直接动用智脑进行布置,被唐淮知道之后,怕不是得来找他拼命。
一步踏出,便至青铜教派外,心念微动,身后光门浮现,將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来到了浮屠塔中。
管理者看见苏晨,霎时飘了上来,惊疑地不定问道:“你上次,是怎么和昊日之灵融合在一起的?”
“什么?”苏晨一愣,“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不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情吗?”管理者不解。
“我的意思是...”苏晨顿了顿,他本想说管理者怎么到现在才问,但旋即便想到自佛土袭杀之事结束后。
自己几经辗转,偏没去浮屠塔,这傢伙自然没法问。
“用了些小手段。”苏晨含糊其辞,紧跟著便道:“对了,上次那个傢伙叫什么来著“”
“什么傢伙?”看这么问,管理者心中一下提起警惕。
“就是那个赏罚上使...陶慕之是吧?”苏晨道。
“你又想让他干什么?”管理者心头微紧,这苏晨果然又要指派此人去冒险。
“做他该做的事情。”苏晨道。
管理者无言,对方上次便是这般说辞,他有些无奈:“以你现在的底蕴,还需要他干什么,此人已经成赏罚使的標杆人物,颇为关键。”
“若出了什么问题,我再想找出来,很麻烦。”
“我现在有什么底蕴,处处受桎梏。”苏晨无奈,“只是让他去佛土揭示些事情而已。”
“佛...土!”管理者一下急眼了,“你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现在的佛土不择手段,没凌霄那么要脸。”
“他们说不定直接把我这赏罚使度化进去。”
“可有一件大事必须揭露。”苏晨嘆道,提及化生之事。
“大诡神拋弃永生,化生人类?连昊日当面都看不出端倪?”
管理者听罢,多少有些恍惚,“还有这种手段,我怎么闻所未闻。”
“谁说不是呢,若不想办法让无渊知道,遗患无穷。”苏晨痛心道。
“你...有这么好心?”管理者狐疑。
“你这什么意思?”苏晨蹙眉,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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