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能不能减少一年我不能过分恶作剧的时间?或者您把过分的门槛放好一点?拜託您,格林先生,三年太长了,我会死掉的,拜託您,拜託您————】
写信者像是不会请求人办事的人,一连写了好多页纸的“拜託您”。
希恩一打开信,“拜託您”的纸张们就这样哗啦啦地散落了出来,撒了一地。
皮皮鬼的信————
希恩感到十足新奇,他知道皮皮鬼是骚灵,可以触碰物品,但没想到有一天它竟然会握著笔写信。
果然只有巴罗爵士能做到这一点了吧。
不能过分恶作剧三年————
难道巴罗先生最近都在驯服皮皮鬼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伴隨著这个疑问,希恩一步踏入燃烧著火焰的门內。
“格林————先生————”
血人巴罗好像等了很久了。
希恩进入的是校长办公室的壁炉,只有这里和希望小屋连接了对外的飞路粉网络。
考虑到校长办公室离天文塔比较近,希恩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很久不在了。
这间办公室平时只有他来。
当然並不是因为他当上校长了,只是福克斯先生还得有人投餵。
靠著这一些投喂,希恩可是增长了不少福克斯先生的亲近度。
希恩可没忘记製作凤凰饼乾的计划。
估摸著,小几个月后,亲近度就足够了。
希望来得及。
“巴罗先生,您决定好了?”
希恩问。
“我这样的.人————也能————”
血人巴罗是个很可怕的幽灵,空洞的眼睛消瘦的脸,长袍上还有银色的斑斑血跡。
现在他却露出一副问询且小心的样子。
“那並不由我决定,先生。”
希恩想起了交界地的那些黑巫师,他们犯下的罪恶每一个都比血人巴罗多得多。
但至於他们后来会怎么样呢,也许就得问那些红色、黑色的雾气了。
“您的灵魂,在这里,不由任何人审判。”
希恩如是说。
“我做了很多的错事。格林先生,现在我向您陈述一句重要的格言,让愤怒的矛刺向別处,除了爱哪里都好,”
血人巴罗露出一个嚇人的笑,“我想我这样的罪人,是活不过审判日的,我有最后一个愿望,格林先生,还望您答应这个厚顏无耻的要求————
她怎么样了?”
“很好。”
希恩顿了顿,说。
“那便好了。”
巴罗身上的血,缓缓地,竟然消退了一些。
“您还爱著她?”
希恩小声问。
“一直如此————可由爱生恨是最可耻、最恶劣的行径,它同时褻瀆了两个人。”
血人巴罗不像是小巫师们传言中那么冷漠。
希恩一怔,他看著这个真心悔过,面容枯槁苦涩的幽灵,莫名地说:“如果您保证不打扰她,不被发现的话————您可以遥遥地眺望————”
“您是说————”
血人巴罗扑了过来,“竟真有这样的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