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眉头跳了一下，惊奇地看著李建。

他的嘴唇微动，但想到对方名字都不清楚，还是沉默。

徐华深呼一口气，想要忍一下，最后还是脸色不善地盯著李建：“闭嘴，怕是进去十个人，出来就只有一个能喘气的了。”

方信嘴角抽搐，深呼一口气平静道：“你这个月的安全奖金扣完。”

所谓的安全奖金，是针对李建的一些奇思妙想的限制。

只要李建一个月没有说出那些语出惊死人的话和想法，每月15000的奖金就给李建。

可惜，李建就没拿到过。

“这个也不行吗？”李建无语，他也没看出哪里有问题啊。

“或许，可以试试疫苗的方法。”张院长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李建与徐华惊奇的眼神。

方信想说点什么，但想起周主管的话嘴唇紧闭。心中默默竖起大拇指，疫苗跟防止病菌污染，这个也能扯上关係？

张院长说：“人体的免疫能力是很强的，许多病菌之所以能造成危害，就是因为人体第一次遇到。

疫苗是用杀死的细菌病毒来唤醒人的免疫力，將常见的病毒杀死做成疫苗，基本能完成大部分防止病菌污染。”

徐华点头，之后又摇头：“很成熟的方法，但有一个缺点，就是要的钱太多了。”

方信点头，一支疫苗就是平均研发成本在2亿美元，汉方农业要是开始做，他就得开始考虑出去卖屁股了。

一旦运行起来，这跟烧黄金的魔鬼没有区別。

闻著空气中的草药味道，方信眼中闪过一丝明亮兴奋道：“为什么不考虑配置中药来杀菌呢？”

“说到底，中药是科学，能治疗病症是里面有治病的核心物质。”

“对啊。中药的残留可以被人体吸收，伤害不会太大。”李建精神振奋，看著方信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方信为什么不搞科研呢？他盯著方信的眼神幽幽，最后长嘆一声：“你要是搞科研，诺贝尔奖提名真可能有你。”

“我现在手里的钱能让诺贝尔奖获得者叫我爸爸，甲方爸爸，我搞科研干什么？”方信斜眼看著李建那跟鸡窝一样的头髮。

“確实可行，虽然需要很多的实验，要求很高，但至少思路是对的，这就层窗户纸有时候要几十年才能捅破。”

张院长越说越惊奇，看著方信的眼神渐渐有光，嚇得方信往后退了几步。

科研或者科学思路是非常重要的，许多现在常见的知识，比如牛顿第一定律的这些，看似一般且无聊，但提出者都是天才。

“有兴趣学医吗？我可以保证，最多二十年，你就能有所成就。”张院长眼巴巴看著方信。

他本来以为方信就是个商人，想不到在医学一道有如此见解。

“算了，我还是做个商人吧。”方信笑著说、

“怪物啊！”徐虎沉默许久，眼神中闪过可惜。

这种天马行空的创造力，他年轻时候在老师看他的时候见过，他后来再没有遇到一个让他惊讶的怪物了。

但方信这种创造力，是真的少有。

“我有点好奇，这个真的可以吗？”拿著文件的老蒯开口，他在这里等了好一会，本来想等方信签字的於是听到了刚刚的话。

他记得，方信就高中学歷。能精通蔬菜种植、商业斗爭的人已经很少了。方信还有这个天赋？

“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点？”方信幽幽地看著老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