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弘润点了点头,转头见秦少君似乎有些不解,遂简单解释了一遍,只听得秦少君颇感鬱闷。
因为她与赵弘润相识的日期,只比赵弘润与乌娜相识晚两三日而已。
当然,乌娜对她並无威胁,有威胁的仅仅只是那个始终冷著脸孔的女人而已。
“姬润,你与羋姜姐姐又是如何相识的呢?”
打著知己知彼的念头,秦少君好奇问道。
听闻此言,沈淑妃与其余三女亦好奇地竖起耳朵,毕竟赵弘润与羋姜相识的经过,她们也从未听赵弘润说起过。
“这个嘛……”赵弘润犹豫了一下,隨即避重就轻地说道:“那时候,羋姜从一名相当厉害的剑客手中救下了我。”说著,他將当时与羋姜相识的经过简略了说了一遍,但是略去了期间羋姜、羋芮姐妹俩当时挟持他、甚至一度想杀死他为暘城君熊拓扫除后患的事。
也是,倘若被沈淑妃得知羋姜这位她看好的儿媳妇,曾经居然一度想行刺她的儿子,那么,羋姜非但铁定无缘“肃王妃”之位,甚至还会在沈淑妃心中留下芥蒂,使日后婆媳失和、矛盾重重。
“……羋姜是暘城君熊拓的堂妹,但却在那名剑客手中救下了我,又因为我身受重伤,所以后来我把她带了回来……”
儘管赵弘润只是简略提了几句,但沈淑妃仍听著心惊胆战,毕竟她从未听赵弘润说起过这段往事。
心有余悸之余,她对羋姜更增添好感,毕竟羋姜当初救下了她儿子、如今又即將嫁给她成为她的儿媳妇,这简直就是天赐姻缘啊!
她紧张地问道:“身受重伤?阿姜,你伤到哪了?要紧不要紧?可是留下了疤痕?”
面对沈淑妃关切的询问,羋姜淡然地说道:“不碍事的,淑妃娘娘,只是些皮外小伤而已。”
“肯定不止是皮外小伤……你这孩子。”
沈淑妃颇轻嘆了一口气。
终归她与羋姜也相处了多年,了解羋姜的性格,自然知道后者是一个不喜欢將什么事都往外说,只会藏在心里的女人。
而事实正如沈淑妃所猜想的那样,羋姜当时的伤势的確非常严重,严重近乎失血而亡,若非赵弘润用一些故意让她她害羞的话题使他保持清醒,恐怕羋姜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看著羋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沈淑妃曾几何时还在暗暗惋惜这孩子终日只有这幅冷淡表情的,对此颇有几分在意,可此时,她却將羋姜那面无表情的模样上升为“荣辱不惊”、“端庄大气”的高度,甚至於在心中隱隱產生这样的念头:我儿的正室,理所当然要像羋姜这般端庄大气,这样才能镇得住里里外外的人。
『……』
注意到了沈淑妃突然改变的態度,秦少君右手持著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碗中的米饭,抿著嘴唇,表情吃味地看著赵弘润,显然是在吃味於后者变相为羋姜说好话。
可能是瞥见了秦少君那吃味的模样,赵弘润亦感觉有些无辜,毕竟事实如此,羋姜的確是为了救他险些丧命。
而此时,沈淑妃也注意到了秦少君的失落,只好收起对羋姜的关切,在心中暗暗思忖著。
论相貌,羋姜绝对是赵弘润眾红顏知己中最出色的一位,她那细腻如羊脂的肌肤与美丽的容貌,就连沈淑妃都暗自羡慕,忍不住得夸讚一句:不愧是楚地之女。
儘管同样作为楚地之女的羊舌杏同样也长得极为標致,但终归身高不如羋姜,而苏姑娘虽然容貌也不差羋姜与羊舌杏,但毕竟是年近三十,容貌姿色一日不如一日。
而在姿色这方面,贏瓔就要逊色羋姜一些,可能是长久以来装扮男儿身舞枪弄棒,此女的肤色微微偏黄,五官也不及羋姜精致。
但是,贏瓔胜在她有著男儿般的直爽与气魄,想当初为终止秦魏之战,带著几名护卫跑到大梁,不亢不卑求见魏天子,於庙堂陈说利害,说服朝中几位重臣,这可不是一般女儿家能办得到的。
沈淑妃相信,若是贏瓔成为“肃王妃”,此女肯定可以震慑住里里外外的人,毕竟这位可是在秦国假扮了十几年秦国储君的女人。
而相比之下,羋姜在这方面就逊色贏瓔不止一筹,能力的差距尚在其次,关键在於羋姜根本管事,以往住在肃王府时,就像是一个隱居在此的隱者,既不拋头露面、也不过问俗事,除了在府上练习剑舞,就是捧著一杯茶静坐。
往好听说,羋姜这是不爭权爭利,往难听说,此女纯粹就是一个不管事的米虫,若让其成为“肃王妃”,那这个“肃王妃”有或没有,或者没什么区別。
看看秦少君、又看看羋姜,沈淑妃越想越纠结。
而看到沈淑妃那副为难的表情,赵弘润就知道,母妃也为难了。
这也难怪,毕竟沈淑妃本来就不是擅长处理这种事的人,想要妥善地处理这件事,还得请教赵弘润印象中最擅长权谋的人。
也就是他的父皇,魏天子赵元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