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的出现让他们趋之若騖,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从道路的尽头传来。
“呵。”
“帝辛”看见这漫漫长路发出了不知是讚嘆还是嘲讽的笑声,亚希自然也把【寻】与【叛】的信息告诉给了他。
他也有点好奇亚希是如何得到这么多情报的,按照信息来看,这两个敌人是最难啃的骨头。
【寻】能把一切到来的东西量化,【叛】能阻断卡师与卡牌的连接。
“待会儿你要多加小心,我没办法兼顾到你。”
预言之子在“帝辛”看来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在她没有经受足够的磨难以前,便无法成为一名战士。
而不是战士的人,在战场上自然需要他留心照看。
“没关係,请您专注对敌,我会做到我能做到的一切。”
呆莉摇了摇头,她目光中闪烁著极为坚定的色彩,和亚希的眼神如出一辙。
“帝辛”抬头看向那漫漫长路,此刻他的视野中再无他物,只剩下这条道路。
“漫长到足以消磨一切希望的路途啊。”
“帝辛”翻开商朝悲惨的最后一页,{帝商}的封面凹槽內,被置入了一张印有鸟身的卡面。
“【飞廉】,神话预组一[风神]。”
之前“帝辛”虽然也有【飞廉】这张卡,但是只是歷史中那个跑得极快的忠臣。
之前不过只是紫品的程度,如今遗蹟箱中有东西激活了他血脉相连的【殷墟】,此刻已然能让【商·飞廉】以更强的神话姿態降临。
“【恶来】,【帝辛】。”
隨后“帝辛”再度將两张卡面置於卡册封面的凹槽中,【帝辛】只是人物闪烁了一下,並没能成功被召唤出来。
不过这也够了,“帝辛”只是需要把这张卡作为核心卡存在来形成羈绊而已。
【助紂为虐】金色羈绊形成,可以对【帝辛】及其手下进行態势加成。
当出现【帝辛】和两个商末死忠將领级卡灵时可激活,强度隨著卡灵单位的提升而提升。
[神行·御风]:【飞廉】(2/未知),获得双倍[神行]效果,移动时化为青色旋风。
[风伯之怒]:攻击附带风蚀效果,削减目標防御力,並为【恶来】標记“易伤”单位。
[神力·角牴]:【恶来】(2/未知),力量提升为橙色史诗一星的水准,对被【飞廉】標记的单位进行暴击,当【帝辛】继续攻击该单位时,暴击將升级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的[暴虐]。
(【恶来】登场为升华紫品七星,卡册一旦升华,其中所有卡牌都会获得升华许可,【商·飞廉】同)
【助紂为虐】不仅能为卡灵带来特质和技能加成,还有著特殊的联动效果。
【风从虎,云从龙】:【飞廉】与【恶来】同时在场时,可激活该合击技卡龙与云代表天上的灵动之象,虎与风代表地上的威猛之力。
两者结合,象徵天地呼应,乾坤扭转。
这张卡的设计原理正是当一位伟大的领袖(龙/虎)出现並展现作为时,天下万物、贤臣良將(云/风)自然会聚集在他身边,辅佐他成就大业。
此为“帝辛”早已准备好的卡牌组合,在【助紂为虐】被激活后,终於满足了发动的前置条件。
末代之君,尚有对他无比忠诚之人相助。
此刻贫瘠无边的道路中风云呼啸,便是龙虎奔踏而来。
一时间【无尽歧途】的限制被破,道路中只余风云。
【无尽歧途】之外。
此刻整个水之森都被投下了浓度不高的【爱之毒酒】,大部分卡师的卡牌都受到了限制。
“先帮【殤】把那些噁心的尸体解决了,【无尽歧途】耗光他们的体力还需要一段时间。”
【寻】对【叛】说道。
一时间冒出这么多强者,確实有点出乎他们原本的预料。
王想要打造妖精之都来抵御灾魔,怕是难以实现了。
“嗯,想要分离【眠】和剑鞘,我必须保持【爱之毒酒】的烈度和纯度,前面就靠四位了。”
【叛】的四张嘴同时开口,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感谢还是另有他意。
“为了女王和不列顛,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
【寻】的话刚刚说完,身前便出现了一道十丈有余的空间涟漪。
“怎么可能...”
他感觉到【无尽歧途】正在被一股暴烈的力量充斥著,原本永恆贫瘠的道路好似快要被填满。
“是风声,好大的风。”
【叛】的四张脸感受著不同方向吹来的风。
那是【飞廉】未能及时赶回朝歌的遗憾和不甘。
身为人类时的他做不到回到君王和儿子身边,但风神可以。
那来自几千年前的自怨和悲伤,在今天化作一场秋风。
【风伯】在无尽的道路上飞过,加拉哈德最终找到了圣杯,这条路並非没有终点。
只是那些人不够快而已。
飞廉此刻已非人类,他带著青色的眼睛和鼻子,如同一尊恶鬼,身化鸟,头作鹿。
从北方赶回朝歌的路对於人来说太长,对於风来说只是片刻的时间。
【寻】的空间封锁,被一位父亲与臣子,带著悲恨的决心穿透。
飞廉要赶赴一场盛大的结局,那里有他的君王和孩子。
空间涟漪吞吐出山呼海啸的爆破之声,一头鹿首鸟身的神兽,从中跃出。
“帝辛”依靠手中的《山海经》残片,成功让飞廉短暂地成为了【风伯】。
凭藉【风从虎,云从龙】的帮助,成功肃清了【无尽歧途】的规则。
如今【帝紂】无法使用,【助紂为虐】缺乏主c,“帝辛”自然动用了新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