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也难啊,一个人拉扯著俩孩子,如今工作都要没了。”
秦淮茹一秒换脸,梨花带雨的哭诉起来。
我靠,你等我走了再哭不行吗?
刘致远觉得自己被针对了,她就在这里等著呢。
“工作怎么会没了呢,现在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再怎么样也不会开除。”.
刘致远佯装不知道。
“就是,秦淮茹,那工作是你自己卖掉的,起码得有五百块吧。”
刘海中急道。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欺负孤儿寡母的,不得背后被人戳脊梁骨。
秦淮茹只是抱著小当,一味的抹泪,
“好啊,是你们欺负我妈。”
棒梗则大喊道。
“秦大姐,这样就没意思了,我们只是问个价,买不买还能强迫不成?”
杜娟一头雾水,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今天,可是自己大喜的日子。
“杜家妹子,秦姐家確实困难啊,你家现在三个人上班,宽裕的很,就当帮帮秦姐。”
“小当,你给大爷他们磕头。”
秦淮茹泣声道,按著小当就要下跪磕头。
这还赖上了?
刘致远觉得有些好笑。
要是换了自己,就算卖的再便宜,刘致远都不会要。
以这家人的作风,后患无穷。
秦淮茹为什么这么急著卖,也是有待商榷的。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不缺钱。
杜文被噎住了,恼怒的看向刘光齐。
“秦姐,价格太贵了,我家就不要了,你另外找买主吧。”
刘光齐忙把小当拉起来,硬著头皮说道。
“光齐,秦姐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帮帮我。”
秦淮茹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刘光齐。
看的杜娟一阵火大。
她总算明白,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一口价,二百块钱,要是行就成交,不行,门在那边,不送。”
她咬牙说道。
秦淮茹心思急转,她差点忘了,刘光齐已经结婚了,媳妇还在边上呢。
“我家里还有些剩下的针线,一併送给大妹子了,加二十块钱。”
刘家几人闻言,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会。
“行,那就立字据,一手交钱,等会就去把缝纫机给搬过来。”
刘海中同意道。
既然杜娟他们两口子,愿意自己出大头,他也没什么不同意的。
才收了钱,秦淮茹拿出钥匙。
“二大爷,钥匙我就先放您这边,您看著搬,天色不早了,我带著孩子先回去。”
“那不行,必须看过缝纫机才行。”
二大妈阻止道。
“对,清点完,我们也不拦著你,刘致远和老閆做见证。”
刘海中说著,一马当先的去了中院。
打开门,眾人找到缝纫机,看著好像没什么问题。
“这,致远,要不找你媳妇过来,帮忙试一下。”
二大妈说道。
“不用,我会用。”
杜娟说著,熟练的坐下,拿出针线试用了一下。
“东西没问题,可是你说的针线呢,就这?”
杜娟指著几乎空空的盒子,质问道。
“机子上不是还有一些,说好了的,可不许反悔。”
门口的秦淮茹一把抱起小当,拉著棒梗,健步如飞,就往外走。
“太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