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克拉夫异形发出了痛苦的呼声,凭藉著那对巨大的肉翼脱离了桑德曼的攻击,头也不回的就朝著远处狭小的空间飞去,他要逃,逃离这个如同修罗一样的男人,面对这个恐怖的敌人,他甚至不敢朝著天上飞,那无疑是给对方做活靶子。
“跑的了吗!”桑德曼脚下用力,两柄长矛瞬间到了手上,如同虬龙一样青筋暴起,动力甲手臂上的电子肌肉束髮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两柄长矛如同炮弹一样直扑正在逃躥的异形。
克拉夫异形的精神力只来得及將第一柄长矛偏转,第二柄就已经狠狠地洞穿了他的后背將他牢牢的钉在了一座冒著浓烟的建筑上,紧接著又是四桿长矛將他的四肢牢牢的钉在了墙上。
桑德曼非常贴心的將失去了反抗力量的一双肉翼砍了下来,同时帮他调整了一下身位,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精工动力剑轻易的切割开了对方的护甲,很快一个克拉夫版的耶穌受难形状就摆好了。
“你吵到我了!”桑德曼將切下来的动力甲捏成了一团粗暴的塞进了对方的嘴里,坚硬的金属团毫不留情的撞碎了对方引以为傲的尖锐犬齿。
成功的將对方的嘴巴闭上后,接下来桑德曼要开始行刑了。
桑德曼收起了自己的动力剑,从地上隨便捡了一把普通的短刀,甚至短刀上还有因为剧烈撞击后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缺口,一看就是行型的好刀。
凌迟自然是要用钝刀子割肉,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桑德曼將手中的短刀伸向了对方肌肉最发达的胸膛。
他不是刽子手,也不知道凌迟该怎么割才能让对方儘可能撑的更久一些,但无所谓,克拉夫异形强横的肉体足以弥补这些知识的不足。
桑德曼一刀一刀將这个体型庞大的异形身上的肉缓缓的割了下来,隨后如同扔垃圾一样丟在了满是鲜血的地上。
当暗鸦守卫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他们的指挥官正在慢条斯理的一点点剔干对方肋骨上残留的肉末,那具进气多出气少的异形身体,肋骨內正在蠕动的各种內臟此刻全部暴露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奈克瑟上前想要接过指挥官手里的活,他知道自己的老大向来不喜欢看著这种场面,更不要说现在亲自动手。
“別来打扰我!”桑德曼制止了奈克瑟的动作,就在刚刚他想起了帝皇说过的那些话,“你得適应这个糟糕的银河。”
“是啊,我得適应这个槽糕的鬼地方!”桑德曼强忍著內心的不適一刀一刀的將这个敌人身上的肉剔下来,直到最后那颗强劲的心臟停止了跳动,桑德曼手中的钝刀狠狠的插在敌人的心臟上,並將它搅成了一团烂肉。
“收拾战场,把那些人的尸体都烧了。”桑德曼下令便走向了正在盘旋下降的风暴鸟所在的位置,坎塔9號星上的地面战爭已经进入了尾声,现在他跟科拉克斯需要制定进攻星系內其他星球地面登陆的作战计划了。
黑色的风暴鸟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划破了冒著浓烟的坎塔9號返回了正在太空中待命的冥河號。
“恭喜您,我的主人,在您的带领下军团取得了一次伟大的胜利。”冥河向桑德曼发出了胜利的祝贺。
“胜利是属於大家的,而不是我一个人的。”桑德曼平静的回覆著机魂,早已经准备好的机仆开始为桑德曼卸甲。
先是头盔,肩甲,胸甲,手臂.......桑德曼只是一脸平静的看著眼前这些忙碌的机仆僵硬,死板的遵循著设定好的程序將沾满了血污的动力甲拿去清洗,修復。
原本的他对这种將人改造成的机仆內心是非常牴触的,哪怕现在30k的时代大部分用的都是复製人,但现在桑德曼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坎塔9號星上经歷的一切让他无奈的发现,他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哪怕他能將强大的克拉夫根源者虐杀又如何?人类帝国这稀烂的一摊很多东西不是他能改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