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物理老师——”
陈博士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在经歷了那些事情之后,他就退出了研究的一线,成为了一名老师。
“就凭这个。”
张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起手,伸出食指,遥遥地指向了电视柜上的那个花瓶。
陈博士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
然后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著丁仪,那眼神像是在质问,是你说的?
丁仪也是一愣,他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摊开,拼命摇头。
这事儿他可没跟张启提过一个字。
毕竟那是只属於他们之间的秘密,他就算再怎么混蛋,也不至於隨便乱说。
可张启是怎么——察觉到花瓶的异常呢?
丁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丁仪只是说了你的手里有量子化的物质。
將没有花的瓶子摆在客厅,里面还加了水。
从水量来看,应该是最近这几天加的——
综合以上的內容,不难猜测,丁仪说的量子化的东西就是一朵花。
因为某位化为量子態的强观察者的存在,这朵花的概率被坍缩在了这支花瓶之中.功张启解释道。
“我去!”
丁仪瞪大了双眼,直接叫了出来。
“这支玫瑰,对我有特殊意义。”
陈博士也是一愣,深吸一口气,对著张启说道。
“这个自然,否则以面壁者的权利,我想要它完全不需要徵得你的同意——”
张启点了点头,回答道。
听到这话,陈博士鬆了口气。
虽然话说得难听了些,但理確实是这个理。
以面壁者被赋予的权限,就算杀了他也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宏原子的理论的话,丁仪比我更在行——”
陈博士有些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需要的並不是理论——”
张启摇了摇头,回答道。
“那为什么——”
陈博士有些不解,然后他的视线看到了那个花瓶。
“等等,难道和林云有关?!丁仪,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陈博士立即起身,对著丁仪质问道。
如果不是为了玫瑰,也不是为了研究能力,那就只能是他们和林云之间的关係了。
“这——”
丁仪有些为难的看了张启一眼。
“没关係,这项研究並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启摇了摇头,回答道。
“好吧,简单来说,我们將要进行的实验,或许可以把林云从量子世界带回来——”
丁仪深吸了一口气,对著陈博士说道。
“你是说把林云给带回来?!
这怎么可能?!她——我——这——”
听到这话,陈博士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身为一名研究者,他自然明白林云目前所处的状態。
就像是那只薛丁格的猫一样,处於数个状態的叠加態之中。
只是因为林云自身的意志,可以维持自身量子状態而不坍缩。
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怎么可能將林云给带回来呢?!
“在科学的世界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张启说著,向著那只花瓶伸出了手。
跟著下一刻,原本处於量子態的玫瑰开始坍缩,变成了一支蓝色的玫瑰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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